第(1/3)页 “开机了?”霖多多的声音充满困倦,边说还下意识的又在那瓣超弹捏捏乐上按了两把。 上官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,退到帐篷边缘,脊背贴着篷布。微弱的夜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那上面的表情——羞恼、惊愕、窘迫——清晰地写满了整张脸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醒了?” 声音发紧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 “还怪我咯?”霖多多打了个呵欠,一脸无语的看着他。 “我睡得正香,突然梦见一头熊朝我扑来,死死压住,怎么推都起不来……差点没给我压死!” “我……我倒下,还压到了你?”上官程听到此话微微蹙眉。他分明记得自己迁魂前摆了个很稳当的坐姿——盘腿而坐,背脊挺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绝对是不受外力影响的标准姿态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倒下。 除非……有人动了他。 他眼神微眯看向霖多多,眸中带着几分审视。 霖多多被这一眼盯的飘忽。 她有些心虚。 其实根本不是上官程倒下压到了她。而是她自己睡相不好,翻到上官程身边将人勾到了自己怀里,结果反被压了个结实! 霖多多担心对方品出猫腻,迅速转移话题:“你说你怎么回事?保证好了不会再出现死机的情况,怎么又死机?” “我……”上官程审视的目光被这声质问扰乱。 “抱歉。”他垂眸,试图寻找一种合理的解释,“就当是……一种bug吧。当我的身体(本体)出现某种状况时,就需要进入这种状态进行修复。下次我再出现这种情况时,会提前告诉你。不用太担心,小毛病而已。” “真没事?” “真的,放心。” “那行吧。”听上官程如此笃定,霖多多安心了,翻了个身继续睡觉。 夜灯的光很微弱,上官程倚在冰凉的帐篷边沿,将后续事宜尽数传音交代给常野。 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,父亲方才的话再度回荡耳畔,那敷衍又疏离的语气、不带半分温情的回应,让他心情燥郁不堪。 以往产生这种情绪时,他会通过极端的方式纾解。例如暴力,亦或是杀戮。让敌人的血浇灭那团火,让骨头碎裂的声音盖过心底的嘈杂。那些方式残忍、直接、有效——在身为上官家大少爷时,亦或是在快穿局的一千个世界里,他试过无数次。 可如今,他困在此处,那些惯用的宣泄方式根本无法施展。 这团火找不到出口,就开始反噬自己。他想到了另一种偏执方法——疼痛。 睡前霖多多给他下达了强制指令——“进来跟我一起睡”。 一旦他试图踏出帐篷半步,即刻便会触发强电击惩罚。那是直击灵魂的痛楚,像是亿万根淬了冰的细针,同时扎入魂魄深处,能让他痛不欲生,也能让他忘记此刻的燥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