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医院的事,我想跟您谈谈。任蓉蓉她想害死我,她——” “小常已经告诉我了。”上官清越打断了他,一只手落在他肩上,轻轻拍了拍,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,却带着一股不痛不痒的距离感。 “事情复杂,涉及到你母亲……不能轻易下定论。毕竟任家在A市树大根深,不是轻易能撼动的。” 上官程心口一沉:“可是——” “好了好了。”上官清越再次截断他的话,掌心在他肩上警告般按了按,“你身子一向就弱,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。现在又昏迷刚醒,不要动气。安心在家休养,余下的事交给我处理就好。” “爸!您每次都说交给您,可结果——” “程程啊。”上官清越收回手,目光转向门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温和的结束语,“爸爸还有点事要处理,得走了。” 他说着,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。 “你好好休养,不要为此事劳神。”他的背影在走廊的光线中拉成一道修长的剪影,脚步没有停顿,“爸爸向你保证,要不了多久,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。” 门关上了。 脚步声渐行渐远,上官程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 方才瞥见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心疼和愧疚,他还以为自己“大病”一场,终是换回了对方些许的父爱。以为那道冰封已久的裂缝,终于透进了一丝光。 可到头来,还是这副嘴脸。 “老大,您还好吧?” 常野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,看到上官程那张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,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。 上官程靠在床头,闭了闭眼,冷笑:“我好的不得了。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。” 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上。 “每次只要我向爸说起任蓉蓉或是上官淇的不好,他就是这样的态度——敷衍、搪塞、打太极。随便几句安抚、几句虚假的保证把我打发走,最终的结果就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“全然不将我放在心上。一心只知道顾忌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。” 常野咬了咬嘴唇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没忍住:“那这次怎么办啊?她们都已经明目张胆要您的命了,而且……父亲大人的车祸,也没几天了。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