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拳头狠狠砸在主刀医生的胸口,肋骨碎裂的声音清脆而悦耳。这丧尽天良的医生彻底被废,吐血倒地,痛号不止。 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助手医生尖叫出声,踉跄逃离,撞翻了旁边的器械托盘,金属器具叮叮当当落了一地。 上官程利落地从手术台上翻下,不遗余力的一脚踹在他的后背。助手医生闷哼一声,脑袋撞上门框,昏死过去。 解决完二人,上官程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胸膛,此刻已是血流遍布。不过只是看着吓人,其实伤口并不深。他随手扯了点纱布胶带包扎,而后扒下助手医生的手术服穿上,面色阴沉地推门而出。 · 手术之事严密,室外的走廊空空荡荡,只有上官程的继母任蓉蓉正坐在椅子上焦急等待。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墨绿色旗袍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妆容精致得体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体面的贵妇人。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,时不时闪过蛇蝎般阴冷的光芒。 见手术室的门打开,一个身穿手术服的男人走出来,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上前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这么快就死了?” “很遗憾。” 那个男人开口了,声音低沉,冰冷,像淬了毒的刀锋。 “非但没死,还好好的醒过来了。”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任蓉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 她这才看清,面前这个身穿手术服的男人,根本不是她收买的医生——而是她昏迷已久的继子,上官程。 他站在走廊的灯光下,面色苍白,胸口的衣襟隐约渗出血迹,但那双眼睛亮得骇人,像两簇幽冷的火,烧得她脊背发颤。 “任蓉蓉女士。”上官程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你买通医生做假报告,判我脑死亡,强行捐赠器官,意图谋杀。想好在哪个监狱安度余生了?” 任蓉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。 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透出显而易见的惊恐,瞳孔微颤,嘴唇翕动了几下。但令上官程不得不佩服的是——如此情境下,她竟仍能维持表面的冷静。 任蓉蓉扯出一抹微笑,声音温柔得近乎做作:“阿程,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?我怎么会对自己儿子做那么残忍的事?你醒过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 她还欲装模作样几句,一声哭嚎突然从走廊另一头传来,撕心裂肺:“老大!您终于回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