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了林会长,别这么要吃人似的看着我了,这酒你别拿了,你回去如果坐高铁飞机什么的带不上去,又没必要专门为了带一瓶这个坐大绿皮,等回去之后你给我发个地址,到时候我让人给大哥邮寄过去就是了。” “谁是你大哥了!” 林晚晴白了陈清辞一眼,又抿了抿嘴,说道:“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 “那有什么麻烦的,只要你不怕家里地址暴露了,以后哪里让我不开心了我去你家里堵你就行。”陈清辞笑呵呵的说道。 “那我能哪里惹您不开心能不能先汇总一下让我避个雷啊,金主大人?”知道陈清辞在开玩笑,林晚晴也故意这么笑着说道。 “这个啊……可能还有待发掘!” “切!” 聊着聊着,酒劲儿很快就上来了,林晚晴的脸颊红扑扑的,说话明显也更少了些拘束,多放开了许多,说着说着,林晚晴说起了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走仕途,鲁省那边是考公大省是一方面,还有一方面…… 那是她小的时候,可能六七岁?她家的拳馆因为在检查的时候,没有跟其他店一样,例行塞个小红包,就被百般刁难,他到现在都忘不掉明明健硕到一个人能把所有人都打倒的父亲,在那群人面前低声下气,点头哈腰,乞哀告怜的模样…… 听着这么个故事。 陈清辞并没有什么意外。 权力这种东西就是这样,当它到了能够针对到你的领域,那么他的作用就是无限大的。 使用权力的人,一旦没有无时无刻的监督,哪怕一丁点的权力握在手里,都可能会被人去用作损人利己,甚至只是单纯捉弄别人,满足自己恶趣味的手段…… 陈清辞没有发表太多意见,只是再度赞同了林晚晴想要走仕途的想法,让她加油。 说话间,又是几杯酒下肚,林晚晴的脸已经红的不行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