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年世兰醒来后,第一眼就看见了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个小榻睡在外间的怀瑾, 身上还盖了个奇丑无比的被子。 颂芝一眼就发现年世兰醒了,连忙叫人:“快,娘娘醒了!快去把温着的粥端来!” 怀瑾立刻就醒了,掀开被子下了床,接过灵芝手里的小米粥:“我来吧。” 年世兰想说话,但是她饿的厉害,嗓子也干的不行。颂芝把年世兰稍微扶起来一点,怀瑾坐在床边用勺子给她喂粥:“想说什么有的是时间,先喝点粥润润嗓子,补补力气,嗯。” 年世兰不情不愿的张嘴。 她有生产的记忆,生了多久,怀瑾就忙了多久。她印象里最后一个画面,还是怀瑾头发散乱的黏在被汗水打湿的脸上,人也几乎是瘫在地上的场景。 她又想哭了。 喝了几口粥,年世兰终于觉得自己的嗓子可以出声了:“你们都下去,颂芝把门带上,本宫有话要和瑜妃说。” 她还不知道自己和怀瑾都被晋位了,她也没精力在乎这些了。 颂芝听话的带着人退下了。 怀瑾见她不喝了,估摸着这个量也够了,于是把碗放到一边。房间里一阵沉默,半晌,年世兰才开口:“你告诉我,欢宜香里是不是真的有麝香?” 怀瑾坦然道:“是。” 年世兰想说好多话,但是最终只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“第一次进翊坤宫就闻出来了,毕竟我是学医的。” “你知道欢宜香里有麝香,还天天来翊坤宫,甚至还敢留宿?” “有什么不敢?” 年世兰看着怀瑾坦然的表情,只觉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:“那我问你,若是你有孕后,皇上没把我的欢宜香换了,你还会来翊坤宫吗?” 怀瑾对视回去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进宫?” 年世兰一时之间没听明白怀瑾的意思:“你和皇上青梅竹马,自小的情谊,怡亲王又和皇上关系亲近,你进宫难道不是因为爱慕他?” 怀瑾真的要吐了:“这话你和我表哥说还差不多,我倒没有这么饥不择食,爱上一个大我几十岁的男人,就算是皇帝也不行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……!”年世兰说到一半,猛然顿住。 怀瑾见她不说了,于是继续说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权力和金钱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。对我来说,这世界上有许多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。” “……所以,你进宫是为了生下皇子,成为太后?”年世兰的嗓子有些干涩。 怀瑾从床上起身蹲下去,习惯性的拉过来年世兰的手放到自己脸边:“是啊,一个女人想要保怡亲王府、保自己一辈子的富贵,除了成为太后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?” 她微笑着抬眼,虽然处在低位,但是气势却十分摄人:“世兰,你呢?你不为年家、为孩子、为自己做打算吗?” 怀瑾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,又像是一只吐蛇信子的蛇,眼角的泪痣让她更添了几分魅惑。 怀瑾不担心年世兰会成为她的威胁,皇上最是多疑,年羹尧就算是现在瘸了瞎了,皇上也不会对他永久放心,毕竟他在军中的威望可不是假的。 况且,太后虽然诱导了皇上,但是成功与否还是取决于皇上自己,他要是真对年羹尧百分百的信任,太后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,不然允禵早出来了。 那年羹尧的妹妹,自然也会时不时被皇上怀疑。 何况,怀瑾还有一个好表哥。若是皇上死在了允祥前边,在前朝的话语权上,没人比得过允祥。若是允祥死在皇上前边,那他就会变成比纯元威力更大的白月光。 怀瑾要做的,就是保证自己的儿子不是个傻子,能把他教的让皇上和允祥都满意。 年世兰很少见到她这样气场全开的样子,直愣愣的看了半天才猛然回神抽回自己的手:“所以你就和皇上一起瞒着我,毕竟对于你来说,我和你的目标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