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要是能真的能不让皇帝怀疑的解决掉瑜嫔,哀家自然无可指摘。但是你再这么作下去,你和乌拉那拉家哪个都落不到好,家族延续和你之间选一个,哀家必然不会保你。” “还有,把你那点子妇人之见给哀家收起来。皇帝疑心你,对乌拉那拉家动手,并不是他多爱瑜嫔,而是他和瑜嫔的表哥怡亲王兄弟情深!就算是纯元在再世,也比不过半个怡亲王,更不要说你了。” 皇后愣愣的跪在底下。她其实不太明白,为什么只是普通的一次失利,太后居然会把它抬到涉及家族存亡的高度。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,疲惫的说:“行了,你回去好好想想吧,这段时间别再出来了。” 皇后只能头脑发懵的退下。 皇后一走,太后立刻就捂着自己的头,竹息连忙上前:“太后,可需要传太医来?” 太后挥挥手:“哀家这是心病,叫太医来有什么用。” 太后看着皇后离开的方向,沉默了一会后才开口:“竹息,叫瑜嫔那个孩子来陪哀家说说话吧。” 怀瑾在自己的屋子里终于绣完了给华妃的桃红色芍药手帕,正满意的欣赏自己的“旷世奇作”。她觉得她已经进步很大了,起码这次绣出来不是一团马赛克。 然后,太后身边的竹息就来了:“瑜嫔娘娘,太后娘娘请您到万方安和一叙。” 怀瑾:? 又不过年不过节的,太后叫她过去叙什么叙? 怀瑾恭敬的笑着说:“劳烦姑姑带话,本宫换身衣服就去给太后请安。” 竹息把话带到了,也没有多留,行了个礼就告退了。 怀瑾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。她进宫后给太后请安的次数屈指可数,太后也不太愿意见到她,两个人勉强算是相安无事,结果今天却突然叫她去“叙”。 怀瑾不知道允祥和皇帝在前朝做了什么,但是也知道太后绝对不是突然慈心爆发,这次过去要么是试探敲打要么是给她挖坑。 试探敲打倒不需要在意,反正她也不会听,她都有孕八个月了,太后还能罚她不成?那么就是给她挖坑了,怎么挖坑…… 啧!原剧里这个时候,沈眉庄“有孕”,太后是不是赏赐了她个晦气的簪子来着,现在年世兰看起来没有要害沈眉庄的意思,起码这次温实初跟着来了,那这个簪子不会要落她头上吧? 怀瑾电光火石间做好了决定:“闻音,给本宫梳个盘鞭包头,那种一根簪子都插不进去的那种,明白吗?” 虽然太后未必有这个意思,但是防患于未然,不然到时候太后直接把簪子插她头上了怎么办?她可不想顶一个不祥的簪子回寝殿。 闻音不知道她们娘娘又想到哪里去了,不过她已经习惯怀瑾东一出西一出了,于是按着怀瑾的意思,给怀瑾梳好了头。 怀瑾看着外边裹着包头巾的包发,十分满意。她就不信太后还能把她包头巾戳破给她戴簪子。 “走吧。”怀瑾调整了一下表情,露出一个对长辈专用的谦逊温婉笑容。 …… 怀瑾的准备显然不是多此一举。 怀瑾进来时,等了很久的太后看到她的发型,眼皮子跳了一下,头上特地戴的合和如意簪突然有些烫头皮。 “臣妾给太后请安,太后万福金安。”怀瑾蹲下表面乖巧的行礼。 太后不愧是太后,表情管理和心态比皇后更上一层楼:“起来吧,怀着孕何必跪来跪去?赐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