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看着安陵容,道:“你还没说你刚刚发什么呆呢。难不成昨天晚上的侍寝不顺利?可是我今儿一早听说,皇上还给了你赏赐呢。” 安陵容摇摇头,道:“不是,侍寝挺顺利的。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姐姐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 怀瑾点点头:“你说。” 安陵容看了看四周,把屋里的宫女都遣了出去,连宝娟都赶到了门外,等人都走光了,她才凑到怀瑾身边小声说:“姐姐,昨天你说要去找华妃,那么想要害我的,岂不是只有皇后了?” 怀瑾看着她,道:“你想到了?” 安陵容点点头,道:“我今早去给皇后请安,一进景仁宫,看见她坐在上首笑得那么温和慈祥,我心里头就直发毛。想起昨天那几盆花,再看着她的笑脸,只觉得她像一只笑面虎,可怕极了。” 她说着,身子微微发抖,道:“姐姐,我从景仁宫出来到现在,一直胆战心惊的。她、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?” 怀瑾握住她的手:“皇后就是这样的人。表面上温婉大度,心里头算计得比谁都清楚。她容不下任何得宠的嫔妃,更容不下生下皇子的嫔妃。” 安陵容听了,脸色更白了,道:“那、那我以后怎么办?” 怀瑾拍拍她的手,道:“别怕,有我在呢。以后你离她远一点,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就行,反正我和她早就结了梁子了。” 安陵容捕捉到了重点:“早就结了梁子?” 怀瑾点点头,说起这个她现在都想去把皇后撕了:“我小时候住在表哥府里,那时候皇上还是雍亲王,皇后是他的嫡福晋。有一次她跟着皇上来府里做客,私下里跟我表嫂说什么表兄妹成亲的也不少,明里暗里让我表嫂防备着我,她就差直接说表哥把我当童养媳养了。” 安陵容听了,眼睛都瞪大了:“她、她怎么能这样?她真的说岂不是挑拨你和你表嫂的关系?” 怀瑾冷笑一声:“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,或许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幸亏我表嫂一直把我当亲女儿,没受她的挑拨,当场就给了她一巴掌。从那之后,她就再也没来过表哥府里。” 安陵容第一次听到这种事,整个人都惊呆了,半晌才道:“原来她那么久以前就这样了……” 怀瑾点点头,道:“所以说,你可千万离她远一点,这家伙可能随口一说就是另有深意,不仔细想的说不定会被她利用或者挑拨离间呢。” 安陵容用力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姐姐告诉我这些。” 怀瑾拍拍她的手:“行了,别想了,多思无益,日后我们防着她就是了。” 她站起身道:“我先回去了,你好生歇着。” 安陵容也站起来,拉着她的手:“姐姐,你……你以后常来。” 怀瑾笑道:“放心,我肯定常来。” 出了延禧宫,怀瑾慢慢往永寿宫走。望秋跟在身后:“小主,您今天跟安答应说的那些话,会不会太直白了?” 怀瑾回头看她:“直白?难道皇后不是这样的人?我就是实话实说罢了。当初她挑拨关系的时候,可是让我做了好几天噩梦,生怕表嫂真的和我疏远了,如今怎么着也得加倍奉还才对。” 望秋道:“可是万一安答应说出去……” 怀瑾毫不在意:“说出去更好,最好让满宫上下都知道皇后到底干了什么,免得再被她那张假面骗了。” 望秋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 回到永寿宫,怀瑾换了身常服歪在炕上歇着。 问机端了盏茶过来:“小主,您今儿在养心殿说的那句话,奴婢听着怎么像是在阴阳怪气?” 怀瑾接过茶笑了笑:“什么叫阴阳怪气?我那是实话实说。皇后娘娘管理六宫,六宫上下无不信服,连敬事房的小太监都对她俯首帖耳,这难道不是她的本事吗?” 问机抿嘴笑道:“主子,您这话要是让皇后听见了非得气死不可。” 怀瑾眨眨眼:“那可不行,起码……” 起码得让她被废了之后再死,用皇后的身份死了真是便宜她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