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院正房。 “乱哄哄的,又怎么了这是?”何雨水透过窗户往外瞥了一眼。 随即恍然大悟,“没什么事,是贾张氏在撒泼呢。” 贾张氏撒泼,就像饿了要吃饭,渴了要喝水一样自然。 并不奇怪。 “当家的。”何雨水走到床边,握住了赵峰的手,“刚才一大妈要是狮子大开口,管你要卖鹿的钱咋办?” 娄晓娥也好奇的看向赵峰。 赵峰笑笑道,“那就给她呗,毕竟是救命之恩,人情债最难还,我不想欠别人的。” “只要一大妈不提出让咱俩离婚这种过分的要求,我都会答应。” 娄晓娥赞道,“赵峰,你个是爷们儿,那一大爷眼皮子真是浅了。” 何雨水嘻嘻一笑,握着赵峰的手又紧了紧,“那我的救命之恩,你怎么报呀?” 赵峰在她的琼鼻上一点,“我这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。” “嘿嘿...”何雨水心中甜蜜。 娄晓娥牙都快酸倒了,“得,你们小两口腻歪着吧,我不打扰了,我回屋了。” 赵峰哈哈一笑,“急什么,贾张氏招魂,你不多看会儿再走?” “招魂?”娄晓娥还是头次听说这么形容贾张氏的,忍不住噗嗤一乐,“对,那是得多看会儿呢。” 一边看着窗外的贾张氏撒泼,娄晓娥一边问道,“赵峰,我真没想到,原来你是这么看秦淮茹的。” “其实我也觉得秦淮茹挺可怜。” 娄晓娥自打嫁进大院,也没少接济贾家,尽管每次都会被许大茂埋怨。 “每个人都有优缺点。”赵峰道,“秦淮茹的优点就是顾家,缺点也是因为太顾家,而导致的太自私。” “功过是不能相抵的,她吸傻柱血,不给傻柱占便宜,一直吊着傻柱不表态,这就不是人干的事。” “可怜?她是可怜,但可怜之人,也必有可恨之处。” 人绝不是非黑即白的,更多的,是矛盾的集合体。 有人性的光辉,当然,对于众禽,人性的丑陋则更多。 娄晓娥觉得这话有理, 但她心肠还是软,“赵峰,如果不是年月光景不好捱,谁也不想败坏名声的。” 赵峰点点头,“嗯,不是自私害了她,是这个乱世害了她啊...” “瞎说什么呢!”何雨水心中一紧,白了赵峰一眼,“你敢说现在是乱世?你疯啦?可不敢在外面乱讲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