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前往门头沟的车上。 车里很热闹。 这儿没人低头刷手机,没人傻愣愣的看向窗外。 都彼此热络的聊着天。 不管认识,还是不认识。 “后生,你这是干嘛去啊?” 一个老头笑呵呵的问道。 “上门头沟打猎去。”赵峰回道。 打猎? 乘客们一听,都笑出了声。 正在开车的司机咂舌道:“小同志,还是年轻,现在的人都饿疯了,有猎物也轮不到你来打啊。” 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:“是啊,而且你这什么工具都没带,拿拳头打猎吗?” “听大爷一句劝,好打的猎物,早被人给打光了,剩下的也都是野兽,太危险...” 众人虽然认为赵峰痴心妄想,但都好心的劝着他。 赵峰嘿嘿一笑,“碰碰运气呗,万一呢?哪怕弄只野兔回去,也能打打牙祭不是。” “野兔?”老者吐了口旱烟,差点呛着。 “兔子跑的可快了,狗都撵不上。” “那我守株待兔,等着兔子自己撞死。” “哈哈哈...” 有些人知道守株待兔的典故, 有的不知道,但都跟着笑。 赵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乘客聊天。 不一会,又跟司机聊上了。 “啊?你是逃荒进的四九城?” “对,我姓赵,师傅您贵姓啊?” “你也姓赵?” 司机皱眉看了赵峰一眼, 在得知他只是个逃荒的后,不由得产生了‘你也配姓赵?’的心理。 我这八大员姓赵,你个泥腿子也姓赵? “是啊。”赵峰笑道:“看这样,您跟我是本家?” “嗯。”司机不冷不热的应了声,不再跟赵峰搭话了。 赵峰瞧出这人是个势利眼了,也懒得再跟他聊天。 ...... 地政局。 “风吹鸡蛋壳,财去人安乐!” 傻柱双手插兜,哼哼着小曲儿往外走。 从此刻起,他最大的不动产,中院正房归何雨水了。 留给他的只有那间小耳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