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立春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。 “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就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。” “我玩权术的时候,你还在学堂里念书呢。” “也罢,你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,我就让你彻底死心。” “高明远不是在海外给你开了个秘密账户嘛,瑞士联合银行苏黎世分行,户名……‘Wang HOldingS Limited’,对吧。” “那笔钱,够你下半辈子逍遥了吧。” “不过这世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有钱但没命花啊,小王,我劝你最好好好想想该怎么做。”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王政心上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握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 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!连具体的开户行和伪装的公司名都一清二楚! 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二十八年,这张无形的网早已渗透到每一个角落,他自以为的隐秘,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儿戏。 原来赵立春从未真正信任过他,难怪赵立春从未让自己提交过投名状,原来是赵立春因为早已将自己致命的把柄牢牢攥在了手心。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王政,他仿佛看到脚下唯一的浮板正在碎裂。 电话那头,赵立春的沉默带着无声的压迫。 冷汗沿着王政的鬓角滑落,他知道,自己别无选择了。 这条看似破败的船,他注定要与之一起沉没,因为跳船的结果,只会是立刻粉身碎骨。 王政握着发烫的手机,指节捏得泛白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终于挤出声音: “老领导,您看您说的,我王政岂是那种不知报恩的人。” “您有什么吩咐,只管说就是了。” 他声音干涩,努力想维持一丝平稳,额角的冷汗却沿着鬓角滑下。 电话那头,赵立春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,仿佛在敲打一只终于认命的狗。 王政的反复无常,他太清楚了,此刻的“效忠”不过是恐惧下的屈服,毫无意外。 “李昭明同志,” 赵立春的声音慢条斯理,却字字如冰锥。 “是个很谨慎的人。没有经过严密考察,是绝不会把你接纳到核心圈子的。” “但是你自己清楚,你是经不起查的。” “所以你想投靠李昭明同志,这是一条死路。” 王政的呼吸窒住了,赵立春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。 他确实经不起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