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,爸,关于沙瑞金同志的能力,据我了解,他的政治手腕,似乎并不像中枢某些领导认为的那么高明和强硬。” “他在汉西的一些做法,更偏向于借助其背景和职位形成的‘势’来压人。” “以前在党校学习交流时,就有来自汉西省的干部私下透露过,沙瑞金同志素有独断专行,行事霸道的名声,不能做到很好的团结班子里的同志。” “甚至他还曾当着下属的面,公开说过一些不太符合组织原则的话,比如‘自己想搞的事情,搞一件成一件;自己不想搞的事情,谁也搞不成’。” “还说过类似‘谁敢反对,那就是不想要乌纱帽’这样的话。” 李恒安静地听着,手指在紫砂壶上轻轻摩挲,待李昭明说完,他才缓缓点头: “你提到的这些情况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 “沙瑞金同志这次能去汉东,很大程度上是他岳家刘家在背后全力推动的结果。” “自从刘老(开国元勋)去世后,刘家后继乏人,子弟多不成器,家族影响力衰退得比较厉害。” “时至今日,居然是沙瑞金这个赘婿走到了这个位置。” “他们要想重回政治舞台的巅峰位置,就只能孤注一掷,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沙瑞金身上。” “刘家是指望着沙瑞金这次去汉东,能够打开局面,成功摘取汉东高速发展的‘桃子’,并借反腐的功劳,最终在凌烟阁占据一席之地。” “中枢这边,多少也是看在故去的刘老为国家做出过重大贡献的份上,才给了沙瑞金同志这个机会。” “这次机会对他们刘家而言,是孤注一掷的豪赌。” “成了,家族或许能重回一线;败了,恐怕就要彻底跌入三流,再难有翻身之日。” 李昭明表示理解地点点头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困惑: “不过爸,这些汉东的纠葛,与咱们家目前的布局和发展方向,似乎关联不大吧。” “说到底,一个萝卜一个坑,既然汉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已经被沙瑞金同志占了,我们似乎也不必过多费神去关注那边的事情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