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,或者走漏了半点风声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,比任何狠话都更让陈泰胆寒。 “我明白,我明白!谢谢领导,谢谢领导!” 陈泰连连鞠躬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 赵立冬不再看他,起身径直走向别墅的二楼,那里有他专用的休息室。 留下陈泰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,惊魂未定。 过了好一会儿,陈泰才直起腰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 再抬起头时,他脸上的惶恐和谄媚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后怕、愤怒和狠厉的狰狞之色。 他走到窗边,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电话很快被接通,陈泰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。 “是我。刀疤和他那几个最近不老实的手下,全部处理掉。” 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 “做得干净点,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 “还有,所有跟他们沾边、知道那件事的人,一个不留。记住,是全部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。 “做完之后,把所有可能牵连到我们的东西,都清理掉。” “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风声。” 挂断电话,陈泰望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色,眼神阴鸷。 他知道,这是赵立冬给他的最后通牒,也是他自救的唯一办法。 只有让所有知情者和参与者永远闭嘴,才能将这场可能引火烧身的危机彻底湮灭。 夜色渐浓,别墅内外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,预示着京海市的某个角落,即将掀起一场血腥的清理。 次日上午,定远县委书记办公室内,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,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其中静静舞动。 李昭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祁同伟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而熟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