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柔安望着宋清宁,满目无助。 “别怕,事情总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宋清宁轻声安抚,又吩咐红菱从冰窖里取了冰,给她的脸颊消肿。 没多久,谢云礼也赶了来。 房间里,谢柔安靠着宋清宁,情绪稍有平息。 谢云礼从门外远远看了一眼,没有进房间,而是在院子里站了许久,终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。 回头看向谢玄瑾,毫不犹豫的转身,走了过去,“四哥,我想喝昆仑醉。” 昆仑醉。 谢玄瑾眸光微颤。 当年皇兄中毒离世,出殡后,他从诏狱放了出来。 他成日喝酒买醉,不分昼夜。 谢云礼怕他清醒的寻死,又怕他醉死过去,那段时间几乎是住在了淮王府。 他陪着他喝,又不让他多喝,直到他被驱逐出京城。 他们喝的,就是昆仑醉。 离京前一晚,谢云礼喝了个大醉,哭着让他承诺,一定要回来,活着回来。 他会一直等着他,等他回来喝剩下那两坛昆仑醉。 他离京后,谢云礼便让覃伯将那两坛昆仑醉埋了起来。 三年前,他回京,两人挖出了一坛,剩下一坛,一直藏着。 谢玄瑾让覃伯备了酒,二人去了书房。 自从中元节那晚,二人开诚布公,谢云礼将他对豫亲王所有的怀疑,全数告诉了谢玄瑾。 “他为柔安挑选的人,是吴家独子。” “吴家虽非世家,却在南境掌兵,四嫂幽城大捷后,女子营全数归京,吴将军接管了幽城,南境的兵权都在他手上。” “他让柔安嫁给吴将军独子,是为了兵权。” 谢云礼握着酒杯,眸光深沉。 谢玄瑾却看了谢云礼一眼,“或许,不只是为了兵权。” “不止为了兵权?还为了……”谢云礼猛地想到什么,攥着酒杯的手越发收紧,“南境几城,和南临接壤,他是要……” 要通敌! 南临国好战,一旦南境破开了口子,便意味着战火。 “他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 谢云礼咬着牙,这是他一直想不透的,“他并非贪权之人,也不是做皇帝的料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