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六皇子身子弱,常年拖着病体,在场的命妇见他咳嗽得如此艰难,都不由心生怜惜。 可元帝却没有丝毫怜惜。 元帝眼神一片冰冷,尽是对六皇子扰乱诵经的责备。 惠妃急忙说情,“皇上恕罪,六……” 一个“六”字出口,惠妃意识到什么,又急忙改口,“怜儿他身子弱,今天来祭拜贵妃,许是路上受了寒气,加重了病情,所以才会咳嗽不止。” 这解释,依旧没有得到元帝的体谅与怜悯。 相反,怒气更盛。 元帝看惠妃一眼,痛恨她助宋清宁脱身,坏了他好事。 对惠妃,他不会轻饶。 但那是后话。 今日贵妃忌日,不能再生事端了。 元帝想着今天没有抓住孟皇后的把柄,压制不住心中的烦躁,索性发泄在谢怜身上:“身子不好,就别在这里碍眼,惊扰了贵妃,你担待不起。” “是,是,皇上,臣妾这就带怜儿离开。”惠妃连忙起身,要去扶谢怜。 元帝却皱眉,“你带他离开?” “他是没有手脚,还是当真病入膏肓?你是贵妃侍女,今日贵妃忌日,你只能服侍贵妃。” 心里积压了不痛快,连语气都透出几分尖酸又刻薄。 命妇们都不由对惠妃生出几分同情。 好歹是妃嫔,是皇子,可这样的场合,皇上竟丝毫不给他们母子颜面。 “是,臣妾思虑不周,怜儿,还不快出去!”惠妃垂着眉眼,卑微进了尘埃里。 “儿臣,遵旨。” 谢怜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忍着咳嗽,起身时,身体不稳,险些摔倒。 没人敢去扶他。 好在他没有摔下,稳住身体,脚步虚浮的走出了大殿。 谢玉臻却在他身体微晃时,瞧见宋清宁伸出了手。 殿外,咳嗽声断断续续传来,依旧听得出咳嗽之人在强忍。 谢玉臻想到让沈婉儿做的事,刚才发生变故,她原打算此事作罢,改日再找机会送谢怜去见母妃。 可看到宋清宁伸手,她却打消了念头。 威胁她?她谢玉臻最不吃的就是威胁! 顷刻间,眸中杀意一闪而逝,做了决定。 大殿里,忌日仪式还在继续,命妇们诵经结束,又有术士做法事。 六皇子谢怜远离了大殿,有宫女上来接他,“六殿下,您别冻着,去厢房歇歇吧。” 谢怜看那宫女一眼。 是陌生的面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