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目光平和,平易近人。 “国师奉皇命而来,但有差遣,只管明言,本官自是无有不从的。” 国师看了看县令说道:“你在文书里说,江中有巨畜行凶,经常兴风作浪,横行数十年之久,为什么你才上书?” 县令苦着脸:“这是我上的第十次书了,可惜……都杳无音信。有几次还被上司申饬,实在是难啊!” 国师点头:“如此说来,倒也不怪你。” “那孽畜发起狠来,兴风作浪,这江中行船倾覆者多,又是交通要道,商旅行人都不得不又从这里过往。去岁,这孽畜还掀起浪涛,淹了这周边的一个村子,如今都不敢再有人住,迁往了别的地方安置。” “你很好!”国师轻轻的敲击了下桌子,然后起身,“今日……我先去看看,明日后在做安排。若有事,定先告知于你。” 县令赶紧起身行礼,送国师出门,又遣人将国师安置在了官办的客舍里了。 客舍距离县衙并不远。 国师坐在房间里,眉头已经皱起来了。 今天在街道上,他感觉有些不太好。 显示感觉到有个高手就在附近,他想锁定对方的气机,但是却始终锁定不了。当然……那人也想锁定他,却也莫可奈何。 而让国师有些心神不宁的是,同时……他感觉好像冥冥中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,不是来自于街道上的高手。 因为除了那个高手外,就再没有高手了。 而是……一种垂天而下的关注。 也幸亏没有什么恶意。 这让他不得不要思考一下了,这江中的孽畜是不是带着上天的某些意志而降临到这个地段的。 同时也提醒自己,不要去碰它? 如果真的是警告自己不要去碰它,那么……为什么没有警告的意味? 又或许上天冥冥之中关注到了自己,然后让自己…… 他忽然眼睛一亮。 难道是要让自己杀它证道? 自己隐藏多年的修行,始终不得其法,虽然也活得一大把年纪了,也曾经得过一些逍遥,但是近些年感觉到气血衰败,早有了大去之期不远矣的迹象了。 可惜啊! 仙道渺茫,可遇不可求! “杀生证道?”国师轻轻的叹气,自言自语,轻声道,“贫道守的是天道生生,不是妇人之仁。恶不诛,则善不生;邪不除,则道不存。我不杀无辜,但杀该杀之邪祟,正是替天行道。上天今天关注我,不正是让我替他行道吗?” 做好了心理建设之后,国师终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。 除了江中的孽畜后,他也想会一会那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了。 他有些期待。 毕竟数十年来,这天下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高手了。 他相信那人也是。 若是猜的不错的话,那人遇到自己,也一定是见猎心喜,不会错过与自己切磋比试的机会的。 等自己除了孽畜,再来寻他,一定可以在这里寻到。 又或许……那人也是为了这江中的孽畜而来。 不然……这毫不起眼的小县城,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他过来? 这等平常的县城,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慕容城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