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说我穷?” 张玄道点头,一本正经:“是啊!” 胸口痛。 张大锤深吸一口气。 “你这样……是显摆,财不露白……” 张玄道又举起那坛子雕花酒。 “我本来就是显摆啊!有钱我就是要让人知道。” 暴击了! 张大锤捂住胸口,看这儿张玄道在夕阳下远去的身影,久久的没有动。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很凌乱…… 人间的痛苦各不相同。 张大锤的痛苦在于以前的穷同伴现在不能一起受穷了。 寡妇黄莺儿的痛苦则是明明偷情的人就在面前,却假装看不见。狠心短命的鬼,上次说歇两天,歇两天,都特娘的歇了二十天了。 人呢?! 毛都看不到一根飘进来。 故张玄道经过的时候,俏寡妇倚着门,眼波儿里的水都要将他淹没了一样。还眨巴眨巴的,便如江南的春雨,雾蒙蒙的,连绵不绝…… “给,晚饭吃顿好的!” 张玄道分了一半的卤肉给她。 “奴家晚上留后门……” 黄莺儿提着卤肉飞也似的进了院子里。 小雪娘在院子里布了菜,盛了两大碗饭摆在桌子上。 其中一个大碗里的白米饭都堆尖了,一个大碗里的米饭压得紧紧实实的。等张玄道进了门,欢快的跳过去,接过了卤肉,切了片了,摆盘端上桌。 只听得张玄道一声“开饭”,顿时就端起那碗堆了尖儿的大碗饭,开始闷头闷脑的扒饭起来。 小姑娘之前躲灾的时候饿得狠了,和白米饭有仇了! 死命的干饭。 张玄道就用筷子虚点了点她,教训起来。 “女孩子吃饭,斯文点,像什么话……” 小姑娘咽下了一块卤肉,拼命点头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 “道长说得好!” 这女娃养废了! 这时候王二拍门,听得里面喊一声“进”,就推门快步上前,喜滋滋的说道:“哎哟,我这来的不巧。” 张玄道:“那你回啊!” 王二自己找台阶下:“来都来了……” 小雪娘就赶紧吞咽一口饭,翻了个白眼,去搬了凳子过来,让他坐,又添了一副碗筷,自己将炊饼蒸了四个在灶上,才回来吃饭。 王二吃了一口酒,说道:“道长,明天有个大活儿,王员外家闹鬼,五两银子。” 不愧是混子泼皮,开展业务倒是好手。 五两银子啊,确实是大活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