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街面老陈家的新媳妇儿穿着一身绿儿吧唧的藕荷裙子,羞红着脸,在张玄道目光的扫视下,小碎步子飞快,扭头不敢看他。 绿荷小步裙,轻纱玉山巍。 薄嗔金莲移,回首嗅青梅。 张玄道愕然,我就一动不动,咋就讨厌了? 一旁有个花胳膊泼皮过来,蹲在张玄道的身边,盯着新媳妇儿一扭一扭左右打扇的臀儿,笑得猥琐。 “道长,请你喝酒!”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酒葫芦,又从怀里摸出荷叶包裹的东西出来,散开,顿时一股子肉香味就散出来了。 “醉仙楼的五香鸡,嘿嘿,青木社老大杜谦哥哥赏的。” 这泼皮王二自从张玄道给他提点,破了一个杀身劫的必死局之后,有事无事就过来对张玄道献殷勤。 这是有本事的人,王二虽然是混子,但是也有见地。 “道长,住你隔壁的卢月娘寡居四五年了,每天辛苦度日,要不……小弟给您搭个桥……” 王二撕了一只鸡翅膀,满嘴流油。 张玄道怒道:“贫道是出家人。” 王二嬉笑:“西静寺的和尚还说自己六根清净呢,前两天偷人媳妇儿被吊起来打,您老也在人群里看热闹吧?” 这个倒是事实,当时张玄道也混在人群里看。 “再说了,道士也是可以成亲的。我这几天看卢月娘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。臊得很。成过亲,尝过滋味的,如今旷得久了,与其便宜了麻三这狗东西,还不如道长得了。” “滚!” 张玄道怒了,越说越要露馅了。 那卢月娘这一段时间,老是拿眼神儿挑自己,难道就是因为旷得久? 呵呵,想必是看自己这个把月,银钱赚得多了,每天带回家,都是荷叶包好的卤肉酒菜,想要赚我的钱吧。 不过这卢月娘和张玄道勾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原身就是个不正经道士。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张玄道收摊了。 先去刘记肉铺买了半边猪头肉,又去封二娘酒坊沽了一瓶酒,背着折叠好的摊子回到了住所。 还没拿出钥匙,就看到隔壁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女人半挨着门,斜倚在门槛边,看着张玄道。 “道长,奴家做了些新鲜的酱汤,过来尝一尝。” “那个……酱汤要配猪头肉和酒吗?” 那卢月娘笑的吃吃的,一转身,扭着臀儿就关门进去了。 太阳刚下山,院子那边就递过来一个梯子。 张玄道愕然,这娘们连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? 当下提着猪头肉和酒瓶就爬了过去。 七月的天,热得人发昏。 一边吃酒,一边抹汗,最后脱了道袍,解开了汗褂,一身精壮的肉,哪里看得出平常道袍外那个削瘦的身姿? 卢月娘吃猪头肉,看得嘴角流水,眼睛都冒出火星子来了。 一夜无话,龙虎相济,阴阳道生! 前身做的孽,张玄道卖力的还。 第二天张玄道黑着眼圈出门摆摊子的时候,已经是辰时了。到了老地方,这地儿还空着,大伙儿都知道是张玄道的摊位,都敬重他,不敢占了。 上午算了一卦,下午算了两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