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朝中掀起轩然大波。 现如今,朝堂上男女官员皆有。 秦衍汐的这一封奏折,无异于一枚深水炸弹,直接把朝堂炸的水花四溅。 众人议论纷纷,各执一词。 男方都认为女人袭爵简直是闻所未闻,都觉得此例不可开。 但女方认为现在男女都一样,凭什么还守着以往那套陈旧的规则。 只要这套规则打破,那她们以后也可以挣爵位。 太后看着手中的奏折,只淡淡说了一句, “我朝与他朝不同,无论男女,皆可从父辈继承家业。” 一锤定音。 顾娴跪在地上,叩谢太后恩典。 …… 消息跟风一样,吹散在汴京城各个角落。 有人欢喜有人愁。 顾廷煜的葬礼一结束,顾廷烨就找上门来。 大厅内。 秦衍汐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顾廷烨四十多岁的人,眼角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。 她径直走到主座,坐下后,伸手示意他坐下。 秦衍汐在观察顾廷烨的时候,顾廷烨也在观察秦衍汐。 岁月不曾放过每一个人,她的鬓角也生了华发。 他抿了抿唇,从喉咙里喊了一声, “母亲,这些年,您……可还好?” 物是人非,本有一肚子的话,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连问候,都带着生硬。 秦衍汐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 听到他的话,淡淡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: “侯府里应当很忙,你怎么着时候过来了?” 顾廷煜刚走,各种杂事不断,他既然住在侯府,理应帮衬着些。 顾廷烨勉强扯起嘴角,回道: “这些小事,娴姐儿很能自由应对。” 实际上,娴姐儿对他防范的很。 府中大小事务,邵氏和娴姐儿抓的牢牢的,根本容不得他插手。 他知道娴姐儿的心思。 如今大局已定,他也不愿做那个恶人。 叹了口气,心里徘徊了很久,顾廷烨还是问道: “母亲,我心中一直有一事不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