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大厅。 几人方坐定,就有侍卫拖着雪鸢进来。 此时雪鸢的状态极其不好,不仅身上中了刀,而且手指无力的垂下,显然是受过刑了。 窦漪房在看到雪鸢的瞬间,立马坐不住了,但却极力忍着没起来。 太后的眼神一直锁定了窦漪房,在雪鸢进来的瞬间,对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她没有看错。 “哼!” 太后冷哼一声, “窦漪房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行刺哀家!” 是不是行刺,太后自然知道。 但谁让雪鸢落到她手里。 窦漪房横行霸道的日子,也该结束了! 窦漪房脑子疯狂转动,太后明知道雪鸢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,却故意这么说,显然是想把她拉下马。 行刺太后,此等重罪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。 两害取其轻,窦漪房稳了稳心神,想好了对策。 “母后此言差矣,雪鸢是我的侍女不假,但我又不是傻子,若我真要行刺母后,以我的能力,会出这样的昏招?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