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窦副乡长说得对,这要是开枪,那可就不得了,全家都要受到牵连,都要被打上标签,要是不阻止的话,大不了房子被扒了而已。 更何况。 今天抵抗了民兵,要是伤了人,等到明天,来的可能就不止是民兵了。 民不与官斗! 自己这些老百姓,哪里是这窦副乡长的对手啊,还是自认倒霉吧! 没有一点办法。 别管人家对错,只要你动手了,那你肯定错了,然后就要迎接暴风雨的洗礼,你要是不动手,人家就算是错了,怎么证明人家是错的?反正房子已经给你扒了。 这就是为什么民不与官斗。 “三奎叔,可……可这是青山的心血啊,他天天冒着危险上山,不就是为了这套院子吗?” “不行,我不能让青山的心血付之东流!” “大不了,我就一命抵一命!” 柔雪即使再坚强,再有韧性,再有主见,此刻眼眶中也饱含委屈和慌张的泪水,不断打着转,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猎枪,骨节泛白。 深夜时。 柔雪听着李青山诉说自己的规划,就是盖一间砖瓦房,一家子生活在一块,到了冬天猫冬的时候,家里烧着炕,外面冰天雪地,大雪纷纷,大黄撒泼狗尿都能冻成棍,那雪都能到人胸口。 房子里烫着火锅,吹着牛。 一家人其乐融融。 这就是青山的念想,也是柔雪的念想,砖瓦房就是念想的开始。 柔雪苦了一辈子。 藏匿于黑暗中的身躯,终于见到了一丝光明,自然是不愿意放弃。 伸手擦了一把眼眶中的泪珠,死死盯着民兵和窦副乡长。 …… “哼,小娘们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也不要妄想和政府作对,今天这房子,是扒定了,谁来了也不好使。” 窦副乡长继续下决心道。 “窦乡长说得对,这房子就是资本阶级的武器,只要在一天,咱们这些村子的村民,迟早要被资本阶级腐化,这房子是非扒了不可,今天这房子要是扒不掉,本支书就去吃狗屎!” 赵支书也开口,坚决拥护自己的顶头上司道。 “上!” 窦副乡长话音落下,民兵纷纷开始上前,一步步朝着柔雪等人压了过去,柔雪身后的大壮等人丝毫不退,但是脸上也流露出一抹紧张和慌乱。 这毕竟是和窦副乡长作对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