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嫂子,尝一尝肉包子-《赶山1957:二斤猪肉换个媳妇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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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李青山哪里还会不知道许晚吟的意思,当即招呼着大壮兄弟俩,朝着供销社赶了过去,不忘道:“爹,你在这里等一会,等到乡政府开门前我就回来,到时候去分户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供销社内。

    许晚吟打开大门,放李青山和二壮,二壮走了进来,开口道:“你们要买点什么,列个单子出来,我给你们拿!”

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李青山点头应下,抄起旁边的纸笔便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咦,你还认识字啊?”

    “而且,字写的还不错嘞!!”

    许晚吟望着李青山的字迹,惊讶道。

    “跟一个老道士学过两天!”

    李青山随口道,反正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老道士便是了,写好了后,许晚吟将李青山的单子接了过来道:“青山同志,我感觉你应该挺有文化的,不如土乡的中学去试试,能不能应聘上教师呢?”

    “以后再说吧!”李青山道。

    “行吧!”

    许晚吟望着单子上的东西开口道:“大铁锅一个是三块钱,小铁锅一个是一块三,肥皂三块是六毛钱,火柴十盒是两毛钱,煤油两斤是八毛钱,腌菜坛子十个是一块三毛钱,红糖一斤是六毛,白糖一斤是八毛,烧锅酒五斤是五块钱,豆油五斤是三块五,香油一斤是一块钱,江米条两斤是一块钱,桃酥两斤是一块七,绣花圆口布鞋两双是五块钱……!”

    “这些加起来,一共是三十块钱!”

    “青山同志,你买的东西倒是挺多啊?”

    许晚吟望着清单上的物资,特别是那两双绣花圆口布鞋的成品鞋时,眉头一拧。

    这家伙,难道是有心上人了?

    “难得一次,麻烦了!”李青山将三十块钱递了过去道,现在自己手中还剩个差不多十块钱的样子。

    许晚吟开始忙活起来,将东西放在外面,开口道:“都是实秤,你看清楚了!”

    李青山朝着秤上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确实,都是实秤!

    而且,都多富余了一些,只要是散称的东西,徐婉仪都会多给自己一些。

    东西都罗列好了后,李青山开始将东西搬到板车上。

    “喂,小同志,我问你个事情!”

    许晚吟突然叫住大壮道:“青山同志,是不是有心上人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!”

    “没听说过!”

    大壮憨厚的摇了摇头道。

    “行,知道了!”许晚吟见李青山搬完东西回来了,便开口道:“刚刚的事情谢了,等下次我把钱给你!”

    “抓把糖吃吧!”

    说罢。

    许晚吟便将一把水果糖给李青山抓了过去道。

    “行!”

    李青山点头,将水果糖接了过来,这把水果糖都不止两分钱了。

    当然,李青山也不戳破。

    东西装好后便直接走了,回到早点铺,乡政府开门后,一行人便朝着乡政府走了过去,办理分户手续。

    乡政府是早晨八点半才上班,现在的乡政府还没开门,所以李青山打算乡诊所去买一套毫针,也就是中医刺激穴位所用的针,通体采用不锈钢,极其细长。

    如果有条件的话,最好还是用银针。

    可惜,供销社里面连毫针都没有,就更别说银针了,只能去小诊所碰碰运气,看看有没有大夫愿意让出来几根,这东西估计要去县城去有得买,毕竟需求不大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乡诊所并不大。

    也就是两个西医,一个中医,两个护士,一个化验员,一个会计,院子也比较小,农村人除非撑不住了,否则是不会来诊所的,在家里撑一撑就过去了,来诊所不得花钱吗?

    还麻烦。

    所以,土乡诊所的人并不多,更何况现在是几点钟?

    医生都还没来上班呢!

    “咦,村长?”

    李青山刚刚进乡诊所,便看到石溪村的村长也在乡诊所,只不过走路的时候一拐一瘸的,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。

    李胜利今年四十多岁,皮肤黝黑,手脚宽大,看起来是个很精干踏实的人,除了当年打过仗之外,还是个本分的庄稼人,对照顾庄稼有一手,为人也厚道。

    “青山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村长李胜利,望着走过来的李青山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来买些东西!”

    “村长你这是,腿疼?”

    李青山望着李胜利的腿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哎!”

    李胜利长叹一声,开口到:“当初在战场上留下来的老毛病了,子弹从这里射穿了,就留下了这个毛病,每隔一阵子就疼,每次来疼的受不了就来这里,让老华给我扎两针!”

    李胜利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推门进去了,这位老中医倒是早早的来了,看起来也上了年纪,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老华,这么早啊?”

    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李胜利本想推开门进去找个地方坐着,毕竟腿疼的实在受不了,却不曾想华中医正在诊所里坐着,除此之外,华大夫身边还坐着一名年轻的女大夫,李胜利脸上流露出一抹惊讶道。

    “上了年纪,晚上睡得早,就起得早!”

    “在家里也没事干,就来这里看看书,万一有病人呢!”

    “你看,你不是来了吗!”

    “这是小婷大夫,隔壁西医的,刚刚有个孕妇过来生产,就把她从家里喊过来,也是我家侄孙女,这不是刚给我买的早饭吗!”

    华大夫首先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女大夫,旋即望着李胜利的膝盖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,疼的厉害!”

    “再帮我扎几针!”

    李胜利点了点头道。

    “唉!”

    “光是扎针的话,这个疼也消减不下去,只是扎针的时候减轻一些痛苦,针拔下来就又疼了,我看你不如让婷婷,给你开几片止疼的药片吃一吃!”

    华大夫望着李胜利的膝盖,也是觉得难办道。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我不吃那玩意!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扎针好使!”

    李胜利摆了摆手道。

    “你这头犟驴,我看你就是怕花钱!”华大夫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抽屉拿出毫针,准备给李胜利扎针。

    “村长,要不我给你扎两针试试?”

    “别的不说,扎完后,一个星期内保证你不疼!”

    “三个月后,保证你不会复发!”李青山突然在后面开口道。

    这种顽疾。

    李青山在前世和师父治愈过不少,都是那些老军人当年在战场上留下来的隐患。

    所以,对李胜利的这隐患,李青山还是很有把握的。

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李青山话音落下,华大夫和李胜利,目光便齐刷刷朝着李青山望了过来,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道:“你是?”

    “青山,你胡闹什么?”

    李胜利开口道:“这是我们村的孩子,刚刚在外面碰到了,他哪里会什么扎针,胡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村长,我说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伤,好治,我扎两针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李青山面露平淡道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

    李青山话音刚落,便见坐在华大夫旁边的小婷大夫,便忍不住笑出声来道:“同志,李大叔的顽疾,就连我二爷都束手无策,也仅仅减缓一些疼痛而已,你竟然说三个月就能治愈不复发?”

    “你开玩笑呢?”

    “你们做不到的,不代表别人做不到,至少村长这顽疾,我能治好。”李青山自信道。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里吹牛了!”

    “我二爷莫要说在这县城里了,就是在市里都是鼎鼎有名的,本来应该是市里坐镇的,市里的领导也是三顾茅庐过,不过我二爷恋家,这才没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说,我二爷就是当代神医!”

    “祖上一脉更是出过华佗的,我二爷说治不好的顽疾,这世上恐怕还没几个人敢拍着胸口说,他能治好呢!”

    “我看啊,你还是别在这里捣乱了。”

    “赶紧出去!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再不出去,也不用我叫人,估计你们村长就把你打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小婷大夫轻笑一声,脸上闪过一抹对李青山的不屑道。

    “同志,刚刚说的话,我也都听到了,还请你出去,不要在这里捣乱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门外又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想必是隔壁西医的,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,只是看向那位小美人医生的眼神,有些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当代神医?”

    李青山倒也没想到,这老头名气这么大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:“石溪村,赵占山的病,是不是你给看的?”

    华大夫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毫针盒子整理好,准备准备给李胜利扎针。

    ‘喂喂喂,小子,你听不懂话啊?’

    “快些出去!”

    年轻男大夫见李青山竟敢无视自己,脸上登时升起一抹怒气,便要伸手去拽李青山的衣领道。

    “用肉黄藤作为药引,确实是好想法,只是配多了几味药材,比如说府临,天俞就没必要加进去,换成熏归更好一些!”

    李青山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咦!”

    李青山话音落下,正在整理毫针的华大夫微微一怔,一双清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青山道:“来,你来说说你们村长这顽疾,应该怎么治疗?”

    华大夫听到李青山刚刚那一番话后,真是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因为,说得对!!

    正要抓住李青山衣领的年轻大夫,也停下了手。

    “村长这种情况,可能是子弹贯穿伤口的时候伤害了神经,形成了神经病理性疼痛,也有可能是子弹贯穿的时候携带了一些病菌,形成了生物膜炎症,一旦劳累之类的,就会复发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顽疾,那位老道士亲自为我讲解过!”

    “所以,要依照不同的方式,去刺激穴位,促进本身的修复功能,其实我要和华大夫你扎得几个穴位差不多,可能也会稍微有些差别!”

    “但,你我唯一不同,也是难以弥补的!”

    “是我的力道!”

    李青山说罢,也不等华大夫反应,便直接将毫针取了过来,抽出一根,对准李胜利的膝盖便扎了过去。

    体内纯阳真气运转,通过毫针直接刺激到李胜利的穴位之内。

    “咦……!”

    李青山的第一针刚刚扎进去,李胜利便微微一怔,脸上升起一抹惊讶道:“好像,有些感觉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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