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清河跟在后面,一言不发,心里也跟明镜似的。 胡同口的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,凉丝丝的。 另一边,许柚柚坐在车后座,车窗半开着,风灌进来,把鬓角的头发吹到脸上,她也没抬手去理。 车子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,慢慢往前挪,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 李叔坐在驾驶座,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,全程一句话没说,车开得平缓又安静。 许柚柚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全是燕舟在茶室说的话。 茶室里,窗外的银杏叶轻轻晃动,燕舟坐在对面,端着茶杯,目光没落在她身上,忽然开口问:“你听过上古黄中李残韵吗?” “那是什么?”许柚柚当时问。 燕舟放下茶杯,往后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银杏树:“昆仑深山里,有种少见的千年古木,叫黄中李,只长在风水龙脉正脉上,几十年开花,上百年才结果。” 许柚柚没插话,静静听着。 “我小时候身子弱,体弱多病,家里人怕我养不活,到处寻药,这事我之前跟你说过。”燕舟顿了顿,补充道,“是真的。” “我本就是昆仑世家的人,天生带着黄中李古树的血脉气韵,可那时候血脉一直沉睡着,小时候的我,跟普通人没两样,甚至比普通孩子更弱。” 许柚柚抬眼看着他。 “后来吃了不死草,沉睡的血脉才彻底醒过来。” 许柚柚沉默了片刻,开口问:“那不死草和太岁有关系?” 燕舟转过头,看向她:“我的不死草,当初和太岁,是放在同一个地方的。” 许柚柚的眉头,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太岁的存在。”这句话不是疑问,是笃定。 “知道。”燕舟坦然承认,“当年我家人为了给我寻不死草,取走了它,唯独留下了太岁。” “为什么不一起带走?” “不安全。”燕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太岁不是谁都能碰、谁都能用的,沾上它,就会被它牵着鼻子走,刘长生,就是最现成的例子。” 说完,他放下茶杯,重新看向窗外。 许柚柚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问:“那玉牌呢?为什么能对付吃了太岁的人?” 燕舟沉默了几秒,缓缓开口:“上古黄中李的残韵,能安魂静心、镇心绪、辨邪诡、稳命格,那玉牌里,封了我几滴血。” 许柚柚看着他,瞬间想起玉牌灼烧赵炜时,那抹蓝色的火焰,原来火焰里,藏着燕舟的血。 她抬眼,直视着燕舟,轻声说:“原来,你早就有能力杀了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