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只是轻轻抬起手,整个地下室瞬间像被按下暂停键,空气凝固,灯光不再晃动,连空中的灰尘都定在半空。刘长生的身子猛地顿住,手指离暗柜门只剩一寸,却再也动不了分毫。 燕舟就站在那儿,自然铺开自身领域,甚至没费半点力气。 两千年了,刘长生比谁都清楚,她和燕舟的差距从不是生死——他杀不了她,她也伤不了他,可力量上的悬殊,从来都无法逾越。 体内力量瞬间翻涌,寒意从皮肤底下不停往外渗,在她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霜,燕舟的领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。她咬着牙,指尖拼命往前挪了一寸,猛地推开了暗柜门。 锦盒被打开,里面三颗珠子,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。 燕舟慢慢松动了手上的领域力量。 而刘长生趁机冲破燕舟的领域,用力一把抓住朝珠。 朝珠里的太岁,突然传出声音:“长生。” 刘长生低头看向掌心的太岁,只有三小片肉,干巴巴缩成一团,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。 她脸上的神情一点点褪去,从最初的期待,变成困惑,再到不敢置信,最后彻底被恐惧取代。 不是愤怒,是实打实的恐惧,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。 手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是气的,是怕的。 养了这么久,找了这么久。结果就只有这么一点。 她浑身都开始抖,掌心的朝珠相互磕碰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指节狠狠攥紧,力道大到泛白,鲜血顺着指缝慢慢渗出来。她低头看着手上的血,突然笑了,不是疯癫的笑,是彻底空洞的笑,嘴角扯着,眼睛瞪大,却毫无神采,像一盏灯瞬间被掐灭。 她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燕舟,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:“其他的呢?我的太岁,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 燕舟一言不发。 朝珠里的太岁又开口:“长生,你太贪心了。” “闭嘴。”刘长生语气冷到刺骨。 太岁没再说话,却发出一声轻笑,又轻又涩,像指甲刮过玻璃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 刘长生盯着燕舟,突然就平静下来,语气淡漠:“你是不是一直就知道,从一开始,就知道完整的太岁在哪。” 燕舟依旧沉默,没有半点回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