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里,许家老宅,正房。 许柚柚坐在窗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,茶水早就凉透了,她没喝,只是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全家福。 背景是老槐树,彩灯闪着微光,烤炉还飘着烟,她坐在中间,穿月白色棉麻衫,头发半扎着。一大家子围在她身前,盘腿坐着,姿态各异:许念靠在她腿上,攥着那串烤焦的馒头片;许多金咧嘴大笑,许天佑比着耶,许惊蛰面无表情,许四海蹲在角落,许清河站在一旁,端着茶杯。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,仿佛所有时光都停住了。 她看了很久,心里清楚,这么多孩子,都受不得半点惊吓。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玉牌,是离开燕舟家时他给的,质地温润,贴着掌心很舒服。她不知道这东西有啥用,还是收下了。 燕舟的话在脑海里回荡:“许姑娘,好好留意你身上的能力。” 她垂下眼睛。 桌上的钟停摆了。不是坏了,是针不走了。 她抬起眼,钟又开始走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收回目光,静静垂着眼。 东厢房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 许柚柚没抬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两个蛤蟆,又往外蹦了。 东厢房外墙根底下。 许多金蹲在地上,压低嗓子喊:“你踩稳没啊?” 许天佑踩在他肩膀上,双手死死扒着墙头,腿抖得不行:“你别动行不行!” “我压根没动!是你自己在抖!” “我没抖!” “你没抖我头上哪来的灰?” 许天佑低头瞅了一眼,许多金头发上确实落了一层灰,当即找补:“你昨晚没洗澡吧?” “这跟洗澡有啥关系?” “有灰就是你头脏。” 许多金气得差点直接耸肩把人摔下来,忍了又忍,咬牙问:“你到底翻过去没?” 许天佑扒着墙头往外看,巷子那头黑漆漆的,路灯隔老远才一盏,光线昏沉沉的,他看了半天,憋出一句差点把许多金气晕的话:“外面有狗。” “所以呢?” “我怕狗。” 许多金深吸一口气:“二哥,你一个全网都叫尖叫鸡的人,跟我说你怕狗?” “怕狗跟胆小有啥关系?” “不都是胆小吗!” 许天佑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半天说不出话。 许多金没功夫跟他瞎扯:“狗走了没?” 许天佑又探出头看了眼:“走了。” “那你赶紧翻啊!” 许天佑撑着墙头,腿蹬了两下,愣是没翻过去,许多金被他踩得龇牙咧嘴:“二哥,你最近是不是胖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没胖怎么翻不过来?” “墙太高了。” 许多金又深吸一口气:“你知道这墙多高吗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一米五。” 许天佑瞬间沉默了。 许多金无奈叹气:“你下来,我先翻。” 俩人换了位置,许多金踩在许天佑肩膀上,手一撑,腿一跨,轻轻松松就翻了过去,落地轻得没一点声音。许天佑在墙这边看愣了:“你咋做到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