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苏家和许家?-《我舔了一口太岁,睡了两百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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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把书抽出来翻开,几张纸轻飘飘地掉在地上,他弯腰捡起来,是手写的札记,竖排繁体,字迹潦草,有些地方墨迹晕开,看得不太清楚。

    他一张张翻,前几张写的是瓷器、古画的来历,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名,翻到第四张的时候,手指猛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纸上就几行字:“道光六年,许家献太岁于帝。帝服之,无效。后闻所献者非真太岁,乃赝品。帝大怒,欲究其罪,其家已遁,不知所踪。”

    许家,太岁。

    苏燃看不懂这两者有什么关联,还是拿出手机,把这页拍了下来,又把几张残页都拍好,夹回书里,对郑刚成说:“这本书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郑刚成没多问,顺手把旁边几本书也一起装进证物袋。

    他凑过来扫了眼残页,疑惑地问:“道光六年?那是啥时候?”

    “清朝道光六年,1826年。”

    “许家?哪个许家?”

    苏燃没回答。

    回到局里,苏燃坐在办公桌前,盯着残页的照片看了很久,脑子里一直反复想着那两行字:许家,太岁。

    他打开电脑,在搜索框输入“许家”两个字,跳出来的结果不少,京城许氏是百年大家族,靠药材起家,产业遍布全国。

    里面还有不少老照片,黑白泛黄,像素模糊,他一张一张点开看。

    第一张是许家老宅的门楣,匾额上写着“许府”两个字;第二张是老宅院子,一棵老槐树,树下站着几个穿旧衣裳的人,看不清脸;第三张是全家福,人很多,前排坐着两个老人,后排站着年轻男女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模糊的脸,突然定格在右下角。

    那个站着的年轻人,穿长衫,身形瘦削,眉眼深邃,嘴角抿着。

    苏燃的手指停在鼠标上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这张脸,他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不是亲眼见过,是从小看到大——在他爷爷的画里。

    虽然爷爷是部队出身,但他从小就知道爷爷私下是个爱画画,画了一辈子,画山画水画房子,翻来覆去只画一个人,小时候他问爷爷画的是谁,爷爷只是盯着他看很久,摇摇头说“不记得了”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以为爷爷是糊涂了,可爷爷的手记得,画了上千遍,那张脸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

    这个人是谁?和爷爷又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苏燃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,爷爷从来没提过认识许家的人,说不定,爷爷自己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突然想起很多事。

    爷爷发病的时候,总爱胡言乱语,说些旁人听不懂的话,有一句他记的格外清楚:“我要回家。”

    家里人都哄他,说这就是家,爷爷却一直摇头,指着窗外不知道哪个方向:“不是这里,家里有棵大槐树,我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,是爷爷得了阿尔兹海默症,糊涂了。

    现在他不确定了。

    苏燃睁开眼,盯着电脑上那张老照片,许家,老槐树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妈,爷爷最近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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