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章画展-《我舔了一口太岁,睡了两百年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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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围了几个人,有人问“大爷您没事吧”,有人掏纸巾,有人喊“谁叫救护车了没”。
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个年轻姑娘,短头发,皮肤白,五官干净,眼睛亮得很,穿白T恤牛仔裤。她蹲下来,把包放地上:“我是医生,让我看看。”
她轻轻掰开老人的手,看了看伤口,从包里翻出纱布和急救包——她随身带着。她按住伤口止血,动作特别利索,一点不慌:“大爷,您叫什么?能听见我说话不?”
老人点点头,嘴唇动了动,声音小小的。她凑近听了听,说:“好,您别动,我帮您止住血。一会儿去医院缝几针就好。”她一边按伤口,一边回头喊:“谁叫救护车了?”
有人喊:“叫了叫了,马上到。”
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到。警察把小偷从许柚柚脚下拉起来,戴上手铐,塞进警车。小偷还在喊:“是她绊的我!她故意绊我!”
警察没理他,关上车门。另一个警察走到许柚柚面前:“是你抓住他的?”
许柚柚点点头。警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:“麻烦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。”
许柚柚又点头。周婶赶紧过来:“我陪您去。”
“没事,不要着急。你们带念念回家。”许柚柚说。
许念从何姨怀里探出头:“祖姑奶奶,您又要去派出所呀?”
“嗯,很快回来。”
许念想了想:“那您早点回来。”
许柚柚嘴角弯了下:“好。”
她上了警车,车门关上,车开走了。
另一边,练晓斐还蹲在老人旁边,纱布已经换了一块,血止住了,老人脸色也缓了些。她抬头看了眼开走的警车,目光落在后座那个穿红色马面裙的姑娘侧脸上,白白的,安安静静的,像一幅画。她看了几秒,低下头继续按伤口。
救护车把门打开,担架推过来。急救人员把老人抬上去,练晓斐站起来,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。急救员问:“您是家属?”
她摇摇头:“路人,我是医生。”
急救员点点头,把老人推上车,关上门。车开走了。
练晓斐站在路边,低头看自己沾血的手,白T恤上也有几滴红的,像小花开了。她看了一会儿,从包里掏湿巾慢慢擦,擦完扔进垃圾桶,背上包继续走。走到路口,她回头看了眼艺术区的方向,那个穿红马面裙的姑娘已经不在了。她看了几秒,转回头继续走,脚步不快不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派出所值班室里,许柚柚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是民警给倒的。做笔录的是个年轻女警,扎着马尾,声音轻轻的:“您叫什么名字?”
“许柚柚。”
女警写下来,又问:“您跟那个小偷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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