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恩赐,还是诅咒?-《我舔了一口太岁,睡了两百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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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天早上六点半被闹钟吵醒,七点出门,七点四十到公司,之后就是开会、看文件、回邮件、接电话,陪着许清河见客户、记笔记,还要订餐、订车、订酒店,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挺能干,啥都懂,现在才发现自己啥也不是。开会时别人说的词,一半都听不懂,什么对赌协议、估值调整、优先清算权,他坐在那儿跟听天书一样,偷偷拿手机查,刚弄懂一个,下一个又懵了。

    许清河坐在主位上,全程不说话,就听着,偶尔在白板写几个字举起来。字他都认识,连在一起啥意思,得琢磨半天。

    许多金直接瘫在许清河办公室的沙发上,软成一滩泥。

    许清河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头都没抬。

    许多金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六儿,我想辞职。”

    许清河没理他。

    “我不干了,你爱找谁找谁去。”许多金又说。

    还是没回应。

    许多金坐起来,盯着他:“你听见没!我说我不干了!”

    许清河放下笔,拿起白板写了一行字,举起来给他看:“你这个月的分红,够在京城买一套房。”

    许多金一下子愣住了:“啥?”

    许清河又写:“工资另算。”

    许多金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,咽了口唾沫,又躺回沙发:“……那我再干几天。”

    许清河低下头继续看文件,嘴角轻轻弯了一下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
    许多金盯着天花板,心里已经开始算账,京城一套房,少说也得五百万,他咬咬牙,决定再忍忍。

    夜深了,老宅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许柚柚独自坐在正房窗边,没开灯,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清清冷冷地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看着自己白白细细、像十几岁小姑娘一样的手,翻过来看看掌心,没有纹路,没有茧子,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她握了握拳,又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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