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天早上六点半被闹钟吵醒,七点出门,七点四十到公司,之后就是开会、看文件、回邮件、接电话,陪着许清河见客户、记笔记,还要订餐、订车、订酒店,忙得脚不沾地。 他以前还觉得自己挺能干,啥都懂,现在才发现自己啥也不是。开会时别人说的词,一半都听不懂,什么对赌协议、估值调整、优先清算权,他坐在那儿跟听天书一样,偷偷拿手机查,刚弄懂一个,下一个又懵了。 许清河坐在主位上,全程不说话,就听着,偶尔在白板写几个字举起来。字他都认识,连在一起啥意思,得琢磨半天。 许多金直接瘫在许清河办公室的沙发上,软成一滩泥。 许清河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头都没抬。 许多金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六儿,我想辞职。” 许清河没理他。 “我不干了,你爱找谁找谁去。”许多金又说。 还是没回应。 许多金坐起来,盯着他:“你听见没!我说我不干了!” 许清河放下笔,拿起白板写了一行字,举起来给他看:“你这个月的分红,够在京城买一套房。” 许多金一下子愣住了:“啥?” 许清河又写:“工资另算。” 许多金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,咽了口唾沫,又躺回沙发:“……那我再干几天。” 许清河低下头继续看文件,嘴角轻轻弯了一下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 许多金盯着天花板,心里已经开始算账,京城一套房,少说也得五百万,他咬咬牙,决定再忍忍。 夜深了,老宅彻底安静下来。 许柚柚独自坐在正房窗边,没开灯,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清清冷冷地落在她身上。 她伸出手,看着自己白白细细、像十几岁小姑娘一样的手,翻过来看看掌心,没有纹路,没有茧子,干干净净。 她握了握拳,又松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