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不是怀里抱着弘瞻,夏冬春现在真的很想抚额,她的头好痛...... 弘昱对额尔敦的态度和对弘瞻的态度差别,一目了然,典型的妹控。 夏冬春控制了下情绪,轻声问道:“弘昱,为什么你对额尔敦这么热情,可是对弘瞻这么的平淡啊,你能告诉额娘嘛。” 弘昱转过头来,神情疑惑道:“妹妹一见到儿子就笑,弟弟经常连个表情都不给儿子,难道儿子不该对妹妹热情吗?” 夏冬春表情一滞,这理由无敌。 夏冬春低头看了眼自家小儿子,还是一脸的淡然,漠然抬头,幽幽地想到,过两年等额尔敦能跑会跳、猫狗都嫌的时候,弘昱的态度说不定会调个头。 “额尔敦,快来追哥哥呀...” “啊~啊~” 这副景象倒是一片岁月静好。 是夜,胤禛来到永寿宫,与夏冬春说起弘瞻和额尔敦抓周宴的事情。 “后头就是弘瞻和额尔敦的抓周礼,内务府那边准备得如何,没出什么事吧。” “一切都准备好了。弘瞻和额尔敦是大清皇室的第一对龙凤胎,内务府不敢不谨慎。”这话夏冬春一点没说错。弘瞻和额尔敦的抓周礼,就是皇后都没敢有任何小动作。龙凤胎的抓周宴意义非同寻常,但凡出点差错,就算皇帝想息事宁人,宗室也不会答应。只要查到点蛛丝马迹,断然没有好果子吃,光是宗室的弹劾就够喝一壶了。而且有弘昱的抓周礼在前,皇后对弘瞻和额尔敦的盛大抓周礼似乎也一副接受良好的态度。 激情过后,胤禛看着夏冬春熟睡的样子陷入了沉思。这半年他反复思考他和纯元之间的事情,脑子似乎清醒了不少,他也明白纯元和他的相遇不是偶然,是深思熟虑后的算计。 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纳兰性德的这首诗说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