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嘿,安,你能不能打起点精神来!” 有人凑到她耳边,声音拔得很高,几乎是用喊的:“看不懂也要看,别忘记我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!” 安久侧头。 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正瞪着她,表情介于兴奋和不耐烦之间,手里攥着一条红色围巾,脸颊因为激动泛着红。 安久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前方,然后她的手指抬起来,碰了碰鼻梁上的镜框,往上一推。 原身是个近视,这对安久来说有点新奇。 巨大的灯光把眼前的绿茵场照得像白昼,场上穿着或白或红的球衣跑来跑去的人,观众席上则是红色球衣组成的海洋。 期间也夹杂着几小撮白色和散客区的杂色,但红是绝对的主调。 某个足球比赛的现场。 以她尚未接收任何资料,仅有的一点足球常识来判断,这个体育馆应该是穿红衣的这支队伍的主场。 正想着,歌声从她身边的红色海洋里升起,先是稀稀拉拉几嗓子,然后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,几万人同时开口,声浪压过了场上的一切动静。 “GlOry GlOry Man United——” 光荣属于曼联。 红衣是曼联,那么白衣…… “该死的,怎么回事,怎么又让那个利物浦的那只花孔雀拿到了球!” 安久的另一侧传来一声咒骂,嗓门大得盖过了歌声。 一个穿着曼联球衣的光头男人猛地站起来,狠狠挥了一下拳头。 懂了,白衣是利物浦。 即使不怎么了解足球,安久也听说过,曼联和利物浦,堪称英格兰足球超级联赛(英超)第一世仇。 因为主场球衣都是红色,而被并称为“双红会”的两支队伍——利物浦寻常的代表球衣也是红色,只不过如今客场作战,为了避免同色混乱,换成白色客场球衣。 恩怨最早可以追溯到百年之前。 安久望向了大屏幕,大屏幕也敬业地照映出那个正带球突破的男人。 他黑色卷发全部向后梳去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漂亮的发际线,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,散落在额角,在风里微微晃动。 他带球推进的姿势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,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压得很低,球像是黏在脚上一样。 曼联的后卫马奎尔逼上来,男人右脚一扣,身体重心瞬间切换。 那个动作快得让人眼花,后卫被晃得重心偏移,狼狈地伸腿去够,连他的11号球衣衣角都没碰到。 下一秒,他找到了位置,左脚拔脚怒射,皮球像一颗炮弹直奔球门右上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