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《念卿卿》广播剧第一季完结那天,录音棚里弥漫着一股欢天喜地的气氛。 这部剧从官宣到完结,历时四个月,播放量破了平台年度记录,霸榜狗耳巅峰榜,堪称年度现象级作品。 谁能想到,就在四个月前,这部剧还是一片腥风血雨。 那时候刚公开选角,余砚配男主裴渡,安久配女主温棠。 消息一出,舆论直接炸了,原因无他,余砚和许安久,是CV圈那对众所周知的“绯闻情侣”。 虽然两人从未公开承认过,但那些年积攒下来的蛛丝马迹太多了。 除了余砚梦女粉,大概所有搞这个圈子的提到他们,都只会说一句,CP粉狂欢,唯粉地狱,这两个人绝对就只差公开了。 而《念卿卿》原著是番茄年度古言大IP,书粉众多,成分也复杂。 让余砚和许安久这对“真情侣”来配裴渡和温棠? 几家欢喜几家愁,而愁的那些,往往在互联网更爱发言。 于是不出意外的,吵翻天了。 “让真情侣来配???裴渡是大家的裴渡,不是许安久一个人的裴渡!!!” “我花钱是来听裴渡和温棠谈恋爱的,不是来听余砚和许安久秀恩爱的。” “抵制!!换人!!!禁止公费恋爱!!” “安久嫂子瘾太重了吧,连配音都不放过余砚吗??求独立行走!” 微博、豆瓣、超话,到处都在吵。 但是当事人并没有理会,安久甚至在微博直接晒出了剧本,然后余砚工作室转发配上了爱心。 直到《念卿卿》第一集播出后,弹幕里的骂声渐渐被“真香”、“真情侣还得真情侣配”淹没了。 尤其是第十三集,裴渡和温棠互通心意的一场,两人用声音把那场爱恨交织演绎的淋漓尽致。 那段音频后来被单独剪出来,在抖音上播放量破了两千万,成了很多视频剪辑都会用到的标准台词。 “恭喜《念卿卿》!当然,最恭喜我们砚哥和小安久了!” 杀青宴安排在工作室旁边的韩料店,所有员工都来了,满满当当坐了两大桌。 安久坐在余砚旁边,看着寒山举起酒杯,这种搞气氛的活儿,三年多快四年过去,还是寒山在扛大旗。 寒山都吐槽了不止一次,现在年轻人越来越内向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个外向的接班。 柏新锐评,外向的容易,外向到你这么神经的,难。 大家说说笑笑,一阵玩闹后,寒山又开口了。 他故意调侃:“这倒也不巧了,你们今天中午刚微博公开恋情,应该过二人世界的,奈何大家就只有今天能凑到,委屈你们了!” 余砚在旁边好整以暇,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,“安心吃你的,我们每天都在过二人世界,不差这顿。” 全桌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起哄声。 “哎哟哟哟——” “寒山后不后悔,非要多这句嘴?” “救命,我真的受不了了,狗粮要吃几年才行!” 安久耳朵红了,低着头抿了一口茶,没接话。 余砚倒是一脸坦然,夹了一块烤肉放到安久碟子里,“吃点东西,别光喝茶。” 全桌又安静了。 然后李岚幽幽开口:“你们俩……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?” 安久抬起头,一脸无辜:“怎么了?” 李岚看着她,又看了看余砚,叹了口气:“我不管,之后杀青宴和聚餐我也要带我家先生。” 众人哄笑。 杀青宴结束后,一行人走出店门,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,安久打了个喷嚏。 余砚脱了外套,自然地披在她肩上,然后把她肩膀揽住。 众人见怪不怪,纷纷道别,一个个走得飞快,走前再顺口祝他们一句公开快乐,百年好合。 安久站在原地,看着同事们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 “这群活宝。”余砚也无奈摇摇头。 安久侧头看向余砚,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,银边眼镜反射出一点暖黄色的光。 她忽然踮起脚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缩回去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 余砚没动,只是侧过脸看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很多温柔,“怎么了?” “公开快乐。”安久说。 余砚看着她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 “那我也要补一个。” 安久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,“公开快乐。”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。 安久换了拖鞋,一头栽进沙发里,脸埋在靠枕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好累。” 余砚把外套挂好,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去洗澡,洗完舒服点。” “不想动。” “那我抱你去?” 安久从靠枕里抬起头,眼睛亮亮地看着他:“你抱。” 余砚看着她,无奈地笑了一下,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。 安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。 “你身上好好闻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嗯。” “我说真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安久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,余砚没躲,把她抱进浴室门口,放下来。 “去洗,水放热一点,别着凉。” “知道了,唠叨鬼。” 余砚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,不疼,但安久还是“嘶”了一声,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,然后笑着关上了浴室的门。 余砚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听着里面传来水声,转身去了卧室。 他打开衣柜,拿出安久的睡裙,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,搭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。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,坐下,打开了手机开始浏览。 屏幕上是一个知乎页面,标题写着“如何看待CV余砚和CV许安久终于公布了一段众所周知的恋情这件事?” 今天下午安久转发给他的,里面有很多人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,他已经看了很久了。 现在继续看一会儿。 大概半小时后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 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安久穿着睡裙走出来。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把睡裙的肩头洇湿了一小片。 “你怎么又不吹头发?”余砚皱了下眉,起身去拿吹风机。 “懒得吹。”安久坐到床边,晃着腿,看着他插电、调温度。 余砚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,一只手拨开她的头发,一只手拿着吹风机,热风均匀地拂过她的发丝。 他的动作很轻,不会扯疼她,也不会让热风对着同一个地方吹太久。 安久闭上眼睛,只负责享受。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响着,如同一首没有旋律的歌。 “余砚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说我们今天公开了之后,会不会有很多人脱粉你啊?”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一下,然后又继续。 “会吧。”余砚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没有关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不重要。”他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,吹另一侧,“重要的是你,不是别人怎么想。” 安久睁开眼睛,看着前方,偷偷笑了。 “你那公开文案写的……” 她又开始嘟囔起他的公开文案,“我竟然拥有了这个厉害的女孩三年多了。” 安久偏过头看他,“哪里像是公开恋情,更像想让大家都知道,你为我很骄傲一样。” 余砚把吹风机关了,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 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水。 “我确实为你骄傲啊。”他说,“也早就想让全世界知道。” 安久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,把他往下拽了拽,余砚顺着她的力道弯下腰,安久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 “谢谢你,余砚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谢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