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砚被她那句人菜瘾大逗到了。 确实有些饿了,但晚饭他原本没打算吃,洗完澡就睡觉,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其实是闭眼。 不过,他听见自己问,“你点的什么?” 安久眼睛亮了一下,把保温袋放在岛台上,一边拆一边报菜名:“酸菜鱼,酸汤肥牛,还有一份醋溜土豆丝。” 余砚听着,略带诧异地看她一眼,“……士别三日,改爱酸的了?” “自古酸辣不分家,”安久一本正经,“吃不了辣,拿酸做个替身。” 余砚懂了,走上前帮她拆包装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:“感情里的那什么……替身文学给你用到这儿了?” “那当然只能用这了。”安久声音轻快,“我对待感情非常认真的,老师放心。” 余砚拆包装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 安久正在低头摆弄那盒酸菜鱼了,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。 余砚看了她两秒,没接话,低头继续拆那盒酸汤肥牛。 盖子掀开,金灿灿的汤汁冒出一股酸香,他把盒子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洗手,我去拿筷子。” 他走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两双筷子,等安久回来,他把她那份递给她,两人隔着岛台坐下。 安久接过筷子,低头扒了一口饭,然后夹了一块酸菜鱼。 鱼肉很嫩,她吃得眯了一下眼睛,她的吃相不算斯文,但总是吃的很香的样子。 那时候吃面也是,现在也是。 余砚端着碗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他忽然有点恍惚,这个家很少有除他以外的别人,更遑论坐在这张岛台边吃饭。 可现在,对面坐着一个女孩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酸菜鱼,嘴里含混地说了句什么,他没听清,但整个房子好像忽然有了温度。 余砚垂下眼眸,夹了筷肥牛,送入嘴中。 吃完饭,安久站了起来,手往餐盒伸过去,余砚温声打断她,“放那儿,我来。” “哪能让老师收拾。”她说着已经把餐盒叠好了,动作麻利。 余砚叹口气,顺手将盒子放进外卖袋,“筷子放着我来洗,垃圾也等下我丢。” “行。”安久头也不抬,抽出纸巾开始擦岛台。 自理能力很强,余砚心里想,倒也不是真小孩。 正想着,手机震了,余砚拿纸巾擦了擦手,接起来,对面开锁师傅说马上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