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新人来说,群杂是一个很好的训练场,既练声音的即兴能力,又练耳朵对整体声场的判断。 安久应了一声,扭头往休息室走了。 这是余砚第一次看她录音,得好好准备一下。 …… 安久推开门得时候,棚里已经有人在准备了。 四五个配音演员散坐在椅子上,有的在玩手机,有的在闲聊,中间的那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先看到了安久,打了个招呼:“哟,砚哥爱徒。” 这语气,安久瞬间就把他和群里的寒山对上了号。 “徒是徒,是不是爱徒还不好说。”安久心念一动,面上腼腆,“我会努力的。” 寒山一愣,然后爆笑,“太有意思了你这,我一定要跟砚哥转述这句话!” 又和其它几位前辈打了下招呼,录音师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沓纸,给每个人发了一张。 “街景,商业街,傍晚,人流量中等到大。” 录音师简洁地说明,“情绪偏轻松,有人在聊今天发生的事,有人在打电话,有人路过随便说两句。各自发挥,不要撞词,注意层次。” 安久垂头看了一下,然后闭了一下眼睛,在脑子里构建那个场景。 余砚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。 看见余砚进来,大家纷纷打招呼。 余砚点了下头,视线找到安久,又单独点了一下头。 刚准备找个位置坐下,就看寒山对他着他抖动了几下眉毛,走了过来。 “砚哥,”他笑嘻嘻地凑过来,胳膊肘往余砚那边带了带,“你猜你徒弟刚才说什么?” 余砚嗯了一声,“说了什么?” “我跟她打招呼,说哟,砚哥爱徒。” 寒山憋着笑,学安久刚才的语气,还故意把表情也模仿了一下,腼腆又认真地:“徒是徒,是不是爱徒还不好说……” “我会努力的。” 学完寒山自己先绷不住了,笑着补了一句:“太逗了这新人。” 余砚扬了一下眉头。 他想起了上午在录音室的事,他说个人崇拜要不得,她接,那就两个人都崇拜。 原本以为她只是顺嘴一说,但结合中午请客的那句反驳,和寒山刚模仿的这句,余砚的眼睛里升起了一丝兴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