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时允眨了眨眼,用力地,再眨了眨眼。 副驾驶还是空的,只有他刚才扔过去的手机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 他收回目光,发动了车子。 回到宿舍,他洗完澡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睡不着。 翻了个身,崔时允把脸埋进枕头里,枕头上有她的味道,准确的说,是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。 淡淡的,好像是栀子花的。 某次他顺口说宿舍的洗发水不好用,她就给他买了同款,那瓶洗发水现在放他们宿舍盥洗室里,确实好用。 这味道也就不知不觉渗透进了他的生活空间,包括这个枕头。 平常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倒是…… 崔时允坐起来,抓过那个枕头,起身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,把它塞了进去。 他回到床上重新躺下,仰面盯着天花板,没有了枕头,后颈就是悬空状态,整个人的颈椎都不舒服。 他动了一下,换了个姿势,还是不舒服,又换了一个,还是不舒服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机,五点四十七分。 一晚上没睡着。 第二天上午十点,崔时允给安久打了电话。 响了三声,被挂断了,他盯着屏幕上的“通话已结束”看了几秒,又打了一次。 这次是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”,崔时允知道,被拉黑了。 这样其实很好吧? 如愿断联了,威胁解除了,他也不用做提出分手的那个坏人,他应该轻松不是吗? 过去的演技也交换到了应得的东西,他没亏,苏安久也没想算账,那就当是人生中间的一个插曲不就行了。 可他就是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,烧得他想砸东西,烧得他难受,烧得他害怕。 一个星期,整整一个星期,她都没有和他联系。 崔时允发过十几条消息,她一条都没回。 日巡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开始了,团队预备出发去东京,登机之前,他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「日巡的票要吗?准备好了。」 飞机落地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手机,一如既往的没有回复。 他压着心脏翻涌着阵阵酸涩,说服了自己,不回复不代表不来。 也许她只是还在生气,不想在线上和他交谈,但演唱会……她应该还是会来的吧? 她过去追了那么久,他们的每一场重要演唱会,无论在哪里,她都保持全勤。 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,但……她不是喜欢了他五年吗? 五年的感情,难道真的可以说放下就放下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