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泷泽遥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把攥了一下手中的包带,跟了上去,沉默地走在她身侧。 …… 真纪子老朋友的滑冰俱乐部就坐落在薛斯高夫电视台附近。 两人吃了饭过去,询问了几个路人,就在一栋不起眼的灰楼后面找到了地方。 门脸不大,但推门进去,独属于冰场的寒气扑面而来。 冰场上人不多,还有一个高壮的男人站在冰场中央,正用手跟学员比划着什么。 那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,身材却依旧挺拔,像是一棵过了冬的老树。 而他的学员显然在走神,眼睛一转就看到了安久和泷泽遥,那男人便也顺着目光看过来。 然后,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嗨,我们的天才来了。” 男人叫帕维,手下教过的花滑世界冠军不计其数,打了招呼后就开始让泷泽遥上冰。 泷泽遥在他的指导下开始反复打磨着自由滑中的几个衔接动作。 安久坐在场边的长椅上,膝盖上摊着笔记本,目光追着冰面上那道身影。 泷泽遥正在滑行,动作流畅得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,但她注意到,他每次滑过她面前那段冰面时,余光总会不自觉地飘过来。 第一次,她以为是偶然。 第二次,她微微挑了一下眉头。 第三次,第四次,每一次。 是某种确认,确认她还坐在那里,确认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 安久垂下眼,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一下。 她终于确定那天自己在房间里嗅到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是什么了,泷泽遥进化了。 他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他的情感一直蜷缩着,像一颗埋在冻土里的种子,发不了芽,也死不了。 然后她出现了,她给了他那颗种子一点温度,一点水,一点光。 现在那颗种子破土而出了,但它不知道该怎么长。 在极度压抑又骤然获得了爱时,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不是坦然接受,而是恐惧,以及连他自己都可能不明了的占有欲。 所以他要在别人碰过她的手之后,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,一遍又一遍,像是要抹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