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局继续。 安久又一口干了一杯红的,是平台方负责人之一给沈玉周的敬酒。 几轮过后,刘制片兴致又起,还想再劝。 顾安久再次适时上前,笑容依旧无懈可击:“刘制片,这杯还是我陪您尽兴。” “不过您可千万手下留情,我这点酒量,再喝下去,待会儿该记不清给各位老师添茶倒水的正事了。” 说着,她又干脆地喝下了一杯白酒。 这次是高度数,辛辣感直冲喉咙和胃部,激得她眼眶微热。 她强忍着不适,放下酒杯立刻拿起茶壶。 安久为刘制片斟满一杯热茶,语气关切:“您喝点茶,暖暖胃,解解酒。这家的陈年普洱听说选得特别好,您尝尝。” 话题被巧妙转移,加上她体贴的举动,刘制片很是受用。 果然不再纠缠劝酒,转而品评起茶来。 整个饭局,安久前后代喝了四杯,两红两白。 顾安久的酒量也不大,此时是脸颊越来越烫,视线也偶尔会有瞬间的微眩。 但她始终脊背挺直,笑容得体。 倒茶、递毛巾,一个不落。 人也一改刚开始的安静,主动接住那些抛向沈玉周又不好直接回答的闲话。 沈玉周中途借着夹菜的时机,微微侧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:“别喝了。” 安久轻轻摇头,回给他一个安抚却有些虚浮的微笑,“没事,沈老师。” 饭局一直持续到十一点,告别所有宾客,两人回到车上。 车门关上的瞬间,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前面沉默的司机。 沈玉周眉头轻蹙,第一句话就是,“你不能喝还喝?” 顾安久靠在椅背上,呼吸有些重。 她闭了闭眼,试图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,然后轻声道:“刘制片第一次对您举杯那次,已经劝了两回了,您如果再拒绝,他会觉得没面子,迁怒于您。” “那杯酒是一定要喝的,而我比您能喝。” 所以你就一杯干了? 盯着她因酒意而绯红的脸,沈玉周沉默了几秒,对司机说:“先送她回家。” 胃部的灼烧感和眩晕感一阵阵袭来,安久额角已经渗出冷汗。 她咬紧牙关忍着,报出了公寓地址。 两杯白的,即使是苦肉计,确实是有些过了。 忽然,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被递到了她面前。 安久抬起有些模糊的视线,看到沈玉周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 “喝点水。”他的声音很淡。 安久顿了顿,接过水瓶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