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房这个反应,不是不知道,是不让见。 这反而让他更坚定了。 那个小丫头果然不简单,能在镇北王府里养着的,怎么说都不是寻常人家的。 他笑了笑,没有纠缠下去,客客气气地告辞了。 但他没有走远。 就在王府对面的茶楼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,要了一壶茶,坐了下来。 今天见不着,明天见不着,总有见着的时候。 不急。 门房老刘等周管事走后,立刻去了前院的书房。 镇北王轩辕拓海正在书房里看军报。 老刘把周管事来访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,末了加了一句:“王爷,那人说是来道谢的,说棠丫头在街上帮他解了个大难题。属下没让他进来,把人打发走了。” 轩辕拓海放下手里的军报,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“解了什么难题?” 老刘答不上来:“属下没问。” 轩辕拓海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,走到后院谢棠晚住的那间屋子。 谢棠晚正蹲在花圃边上,拿着小木棍在地上画圈圈。她其实在画一个人,一个穿着灰蓝色袍子,眉目清俊的年轻人。 但她画得不像,歪歪扭扭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谁。 看见轩辕拓海来了,她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个浅笑:“王爷。” 轩辕拓海在她旁边蹲下来,表情认真:“棠丫头,你今天在街上跟别人说什么了?” 谢棠晚放下小木棍,老老实实把药材铺的事说了一遍。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,只说以前听过有人讲这个法子,记住了。 “我就是看那个掌柜的太可怜了,两千两银子要打水漂,没忍住说了一句。就一句。”她伸出一个手指头,强调了一下。 轩辕拓海听完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好笑还是无奈。 这个小丫头,刚被他接回来的时候瘦得跟只小猫似的,眼睛里充满警惕。养了半个月,养出肉来了,也养出胆子了,敢在街上教人家怎么炮制药材。 “教你那个法子的人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轩辕拓海随口问了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