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家的人不跟谢棠晚说话,把她当工具看待。 黑袍术士也不跟她说话,把她当作仪式的祭品。 只有他,会坐在门槛上,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 她问他什么,他就答什么,从来没有不耐烦过。 情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 大概是她十四岁那年,有一回他给她送饭,手指碰到她的手背,她忽然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,脸都红了。 从那以后,她看见他的时候就不太敢抬头了。 她不知道他对她有没有同样的心思。 但他会偷偷多给她带一块糖,会在黑袍术士走了之后悄悄折回来,隔着门板跟她说一句“今天月亮很好看”。 好景不长,黑袍术士发现他跟她说太多话了,觉得他心不净,会坏了大事。 他没有被打死,而是被打造成了傀儡。 一个没有意识没有感情,只会听命行事的活死人。 她十六岁那年,黑袍术士命傀儡来给她送毒酒。 他走到她面前,双手捧着酒壶,倒了一杯酒,递到她手里。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。 冰凉。 没有温度,没有活人该有的气息。 他的眼睛是空的,倒映着她满脸泪水的脸。 她知道那杯酒是什么。她也知道,自己不得不喝。 如果不喝,谢家的人会让她吃更多的苦头。 死,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 她喝了。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她听见酒杯落地的声音,碎了一地。 再睁眼,她回到了五岁。 谢棠晚站在药材铺门口,小小的身子被风吹得晃了一下。 前世那些事,她从来不想翻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