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冬日的阳光照在瓦片上,泛着一层冷光。 远处,廊下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人,蹲在那几盆兰花前面,不知道在跟花说什么话。 轩辕拓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。 一个五岁的女娃娃,独自一人在外流浪,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。 她身上没有任何值得图谋的东西,自从被他接回王府,从来不提任何要求。 她甚至不太爱说话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坐在某个角落,要么看花,要么看云,要么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发呆。 但她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。 给他喂饼子,明明自己也饿着肚子。那几盆兰花,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活过来的,事情就摆在那里,不承认也不行。 他想起北境那些老人口口相传的说法。草原上有一种人,走到哪里,哪里的草就长得旺,畜牲就下得勤,连天上的云都跟着聚拢。 他也曾听过前朝的一些秘闻,说某些天生带着特殊命格的人,能让身边的事物往好的方向走。 那些东西他以前当故事听,从来没当回事。 但是现在呢? 老花匠后来专门去找了管家,说想把那几盆兰花就摆在廊下不动了。 管家问他为什么,老花匠摸着胡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有些东西搁在合适的地方,它就能活。人不也一样吗?” 轩辕拓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正在喝一碗莲子羹。他放下碗,沉默了片刻。 “这个老赵,养了几十年的花,倒是养出哲理来了。” 说完,他又端起了碗,莲子羹已经凉了,但他一口一口慢慢喝着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 …… 谢府,书房。 夜色已深,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火苗忽明忽暗地跳动着。 谢崇山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封信,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时辰了。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,是他跟手下人约定的暗号。 “进来。” 门被推开,一个穿灰色短褐的男人闪身进来,回手把门关上了。 此人姓刘,是谢崇山养在外头的暗探头子。 “可有消息了?”谢崇山抬眼看他。 刘探子走到书案前,躬身行了个礼,压低了声音说:“老爷,查到了一丝线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