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浇太多水。”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让它们自己缓缓。” 老花匠将信将疑地看了看那三盆兰花,什么都没说,背着工具箱走了。 接下来的几天,谢棠晚每天都会去廊下看那几盆兰花。 她偶尔会给它们浇一点点水,用小手松一松盆土的表皮,或者把已经枯死的黄叶摘掉。 翠屏问她为什么要伺候这些花,谢棠晚说:“它们想活下去。” 翠屏听得似懂非懂,但也没多问。 第三天。 中间那盆墨兰原本耷拉着的叶子慢慢支棱了起来,冒出了一点点嫩绿的新芽。 到了第五天,左边那盆春兰也有了动静。 抽出了一根细细的花箭,才小指头那么长,顶端鼓鼓囊囊的,像是含着什么宝贝。 谢棠晚蹲在旁边看了好久,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根花箭,嘴角翘得老高。 老花匠再来的时候,差点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。 “这不对啊。”他蹲下来,手指微微发颤地摸着那根花箭,“这才五天,这盆春兰我伺候了三个月都没见花苞,怎么突然就……腊月里抽花箭?春兰哪是这个时节开花的?” 他检查了盆土,干湿正好。 看了看叶片,颜色鲜亮。 老花匠的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,抬起头看着谢棠晚的眼神都变了。 “小丫头,你给它们施了什么肥?” 谢棠晚摇了摇脑袋:“没施肥呀,就是搬过来,浇了点水,松了松土。” 老花匠不死心,又回去翻了翻自己的花谱和笔记。 按照常理,这几盆兰花早就该扔了,他没有扔,纯粹是因为舍不得。 可现在它们不仅活了,还长了新芽,甚至抽了花箭,而且是在腊月隆冬。 这在花谱上根本找不到先例。 又过了两天。 清晨,谢棠晚照例去廊下看花。 昨夜落了一层薄霜,廊下的石板上白蒙蒙一片,踩上去吱呀吱呀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