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饭后,轩辕拓海叫来了管事嬷嬷,当着谢棠晚的面交代了几件事。 第一,这孩子是故人之女,暂托他照看,对外就这么说。 第二,她的吃穿用度按府里主子的来,不许克扣,也不许怠慢。 第三,不许任何人追问她的来历,不许打探她的过往,谁要是多嘴多舌,立刻赶出去。 管事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姓周,在王府做事十几年了,规矩极好。 听到这几条吩咐,面不改色地应了下来。 等她退下去安排人手,轩辕拓海又看向谢棠晚。 “周嬷嬷人不错,有什么事你找她就行。我这些天可能会出门,不一定天天都在,但你要找我,让底下人传个话来就成。” 谢棠晚坐在椅子上,两条腿还够不着地,晃了晃,忽然开口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轩辕拓海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“轩辕拓海。” 谢棠晚想了想,又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是好人吗?” 屋子里又安静了。 门口站着的李牧差点没绷住,使劲咬住了后槽牙。 好人?他家王爷?这话问的,真是让人没法接。 轩辕拓海也愣了一下,然后他摸了摸下巴。 “不算吧。”他说得很干脆,“但对你,我尽量做个好人。” 谢棠晚嘴角弯了一下,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。 她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。 到了傍晚,周嬷嬷给谢棠晚量了身高,说要赶着做几身过冬的衣裳。 周嬷嬷问她喜欢什么颜色,谢棠晚想了想说:“就深色的吧。” 周嬷嬷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笑着点了点头。 晚上,谢棠晚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盯着帐子顶上的花纹发呆。 屋子很暖和,床很大很软,被子上有皂角洗过的干净味道。 这和她前几天睡过的破庙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 她摸了摸身上的中衣,又看了看枕边周嬷嬷特意放的一个小布偶,里头塞的是决明子和干菊花,闻着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 她想起轩辕拓海说的那几句话。 “你的事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 “我这人不算好人,但对你,我尽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