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跟我走吧。” 谢棠晚捧着空碗抬头看他。 “你的事不想说可以不说。” “但跟我走,至少冻不死饿不死,也没人能把你关起来。” 破庙外,风还在刮,裹着雪粒子打在门板上,噼里啪啦。 谢棠晚看着他。 他这话的意思是,走不走,全凭她自己。 谢棠晚垂下眼,把空碗放在膝盖上,两只手捂着碗底,感受那最后的热度。 她想起前世被关在祠堂的暗室内。她在那里面住了十一年,从五岁到十六岁。 那时候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。 没有人跟她说,你可以做选择。 轩辕拓海没有催她,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。 他就那么蹲着,和她平视,伸出手把大氅领口拢了拢。 谢棠晚把空碗放在一边,犹豫了一下,伸出右手,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。 她没有说话,但这个动作,比任何话都能让人明白。 轩辕拓海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抓着自己袖口的小手。 手指头还有冻伤的印子,小小的,却抓得很紧。 他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伸手将她和那床破被褥一起捞了起来。 那被褥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,上头全是补丁,还散发着一股霉味。 护卫李牧站在后头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 王爷这是要把那床破被褥也带走? 轩辕拓海抱着谢棠晚往外走,连人带褥子一块兜着。 到了庙门口,他侧了下身,用后背挡住灌进来的风雪,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家伙。 谢棠晚只露出半张脸,一双眼睛看着他。 轩辕拓海说:“睡吧。” 就两个字。 谢棠晚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个字比什么安慰的话都管用。 她眨了眨眼,把脸往大氅里埋了埋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混着这个人身上的气息,干净又好闻。 此刻被他抱着往外走,风还是那个风,天还是那个天,她却忽然觉得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