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俊峰猛然抬头:“非陛下之过,实乃我那师弟心胸狭隘,因求雨之事有所误会,这才与百姓生了口角。” 谢苍荣又问道:“朕从不曾宣扬此事之功。如今既然提起,朕只想问,使者对于此事有何看待?” 陆俊峰心念急转,答道:“陛下乃圣君,心系黎民百姓,不求仙道术法,只求百姓安居乐业。若非陛下请求,我等又怎会去盛州求雨?我等有私心,而陛下却圣心宽宏。” “此雨虽为我等之作,然却非我等之功。陛下之臣民归功于陛下,理当如此。此事实为我师弟恃才傲物,好大喜功之过。” 陆俊峰这些人的性质更像是雇佣兵,他们不心系百姓,这场降雨只是与皇帝的一次试探交易,只对皇帝负责。 皇帝不请,他们也不会下。 百姓感激皇帝理所应当。 而他们这些实施者,受百姓感谢也可,不受也可。 大家不提,就都可以维持着体面。 皇帝自始至终没有亲身下场抢功,从来也没说那雨是他下的。反倒是石屿争抢,把一切摊开,体面也就没了。 谢苍荣轻飘飘的一句问话,大方得体,却推着陆俊峰解释让步。原本还有他们的功劳,现在说的干净,说尽对方之好,自己之错。却是已经没脸再提自己的功绩了。 谢苍荣摆手笑笑:“使者说笑了,雨非朕下的,又何功之有?” “石使者性子爽直,听闻百姓议论难免心有不满。也不算什么大事,本来是场误会,朕非心胸狭隘之人,也莫要让诸位使者觉得朕小气,这大不敬之罪就免了吧。” 陆俊峰先前说石屿是‘心胸狭隘’,现在谢苍荣这话抛出,却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石屿心胸狭隘,朕心胸不狭隘。 强堵人嘴,是堵不住人的心的。 律法在有些时候也保护不了威严。 谢苍荣没有用霸道特权破坏律法,只是层层解析,有理有据,再辅以人情,安稳将此事落地。 大大方方地饶了石屿的不敬之罪,没人感觉他软弱,只会觉得他宅心仁厚。甚至于修士这边都有几人认为人家皇帝当真是讲道理、宽宏大方,反倒是石屿,太过于小家子气了。 陆俊峰闻言赶忙拜身谢道:“多谢陛下,多谢陛下!” “然……” 谢苍荣接着语声一转:“法就是法,几句醉酒之语朕不放在心上。但我大夏律法尊严不可侵犯,石使者闹事斗殴、拒捕之罪……皆按律惩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