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风雅之地,璧人相对,本该谈风月,论情长。然此刻二人目光澄澈如镜,所言所谈全是君臣公事。 女子言辞颇为恭敬,但是与寻常大臣不同的是:她看向谢苍荣的眼神里并无太多敬畏,语气里还透着几分怨怼。 “宫爱卿事务繁忙,朕这不是担心把咱们家匠心巧手给累着了么?” “陛下担心臣累着了,所以先把东西玩坏了,然后再丢给臣咯~” 谢苍荣却也不恼,面容一如既往的温和,反问道:“宫大人这是在埋怨朕么?” “臣哪敢呐~” 女子闻言却是挑了挑眉,清冷的面容此刻却也生动起来,语声都柔媚了些,近乎谄媚地恭维道:“陛下是咱们大夏皇帝,千古一帝,至高无上,手握千军万马,统御万里山河,臣哪有那个胆子,敢埋怨圣上啊!” 谢苍荣似乎全然听不懂对方的阴阳怪气,笑眯眯地说道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!朕还当是宫爱卿生朕的气了。” 宫巧:…… 靖宇三年,天下承平,新君雄才大略,定新规,施仁政,泽被苍生。大夏子民对这位平乱定鼎的英主几近盲目崇敬。世人称颂其德,以为陛下宽仁似海、和顺温厚。 实则呢? 好人能夺得了天下么? 只有比最恶还恶,心机最重最深之人才能赢得乱世的胜利。调教出宁伯兴那样的家伙,会是个什么良善之辈么? 相识快二十年了,她吵嘴从来就没赢过他。 以后搞出来新大炮先朝着这货的脸来一炮,能打出点伤害才证明合格。 谢苍荣不知道宫巧心里在想什么。 高处不胜寒,有人能阴阳怪气笑闹两句其实是件不错的事情。 几句斗嘴之后,谢苍荣敛了笑意,切入正题:“那东西,能研究出什么来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