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澈也没想到医生说话这么隐晦,问有没有男朋友,居然是这个意思。 他觉得自己没错,腰杆挺得邦邦直。 “给你换个经腹部的彩超,家属去给买两瓶水,喝水憋尿。” 明澈重新缴费拿单子,再次把许可颂从检查床抱到轮椅上,推着往超声科走。 夜已经深了,通道的灯都暗了下去。 每个转角都长得一样,感觉像走进了迷宫一样。 许可颂不好意思麻烦明澈,仰头看向他: “明总,要不你先...” “别说话,”明澈皱眉,声音低沉,“我迷路了。” 许可颂指一指右手的方向,偌大的牌子上写着【超声医学科】 明澈将轮椅停好,在自助机器上买了一瓶矿泉水,递给她: “喝。” 许可颂接过矿泉水,喝一口,肚子疼,再喝一口,又肚子疼。 十分钟过去,五官都要拧成一股绳了,一瓶水才下去一点。 恰在这时,明澈的电话响了。 听不清对面说什么,但明澈面色氤氲着,回复说一会儿就过去。 想来也是,像他这种大忙人,时间都是安排得严丝合缝,甚至掐表计费的。 她没钱买明澈的时间,更不想欠他人情,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说: “明总,你回去忙吧,我这就打电话摇人过来。” 明澈没说什么,将轮椅推到靠墙的位置,锁好轮子,捏着车钥匙转身走了。 许可颂捧着那一摞单子,看着手机,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 她一个人,在异乡的深夜,举目无亲。 身体垮下来的时候,居然一个能摇过来的人都没有。 她最应该打电话给父母,可是不行。 父亲已经在天堂,她没有天堂的电话号码。 母亲远在千里之外,联系她只可能为了要钱,不可能为了她千里奔袭。 她以前不觉得自己可怜,但当事实证明她就是很可怜时,忽然没忍住,鼻子一酸,眼泪簌簌落了下来。 肚子疼,心脏也绞着疼,两种疼痛遥相呼应. 她只好半趴在轮椅上,一手抚着肚子,一手捂着心口。 “许可颂,” 明澈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来: “你在陶醉什么?” 许可颂猛的回神,抬眸看着明澈,他头顶泛出一阵彩虹色的光晕,像个下凡的神明一般。 她忽然升腾起一种委屈。 她想说很疼,非常疼,疼到想死,话到嘴边,不知怎么竟变成了: 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 很不知好歹。 明澈对她没抱多高期望,将手中的塑料盒打开,一盒鲜亮的西瓜果肉呈现在她面前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