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甩不掉的狗皮膏药-《撕碎和抱紧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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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南鸢微微侧了头,瞧向他。

    她皮肤是泛着瓷调的冷白,干净又清透。

    这种肤色装什么眉眼都艳丽。

    偏配了一副浅淡偏长的眸子。

    唇也是冷调的粉。

    便不媚,不甜,不艳。

    还有股冷气。

    脸冷,声却和平时的冰不同,是暖的,像晚风里的雾,温和又遥远,“我希望他能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谢崇宇微耸肩,不知是信还是不信。

    姜南鸢也没再多说,埋头工作。

    建筑业日落西山,国企也无法免俗。

    本该工作量比前些年少点。

    几经裁员下,工作量比前些年还多。

    姜南鸢这位建筑设计部的经理。

    不止包揽设计部门,还背上了工程部。

    就着龙井吃维生素,工地公司两头跑,爆肝加班熬得眼红。

    她不怎么想知道沈聿白的消息。

    往些年不想知道就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传统建筑业和艺术本就不怎么沾边。

    这次因为沈聿白的对象是顾夕月。

    俩人又算是公开。

    姜南鸢被动听的满耳朵都是。

    沈聿白和顾夕月同承游艇出海。

    沈聿白为顾夕月在拍卖会一掷千金。

    沈聿白为顾夕月在商务会所和一个鸭子大打出手。

    沈聿白的母亲苏知晚,电话打给姜南鸢,“今个轮我请客,待会来兰苑给我做下午茶。”

    姜南鸢做了一手好菜,茶点更是一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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