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堂堂大司空之女,从小到大锦衣玉食,仆从成群,往日在京城里连寻常官员都未必能进她的院子。” “过去两年多,她对流民总是避之不及。” “这回倒好,自己放下身段,跑去跟那些满手老茧的泥腿子打交道。” “她但凡还有别的法子,绝不会用这一招。” 就在这时,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。 他看了一眼站在劳云成身侧的下人,没有说话,只是将目光在对方身上停了半息。 劳云成会意,对下人摆了摆手:“行了,这儿没你的事了,下去吧。” 下人躬身告退。 福伯这才上前一步:“坊主,采荷来了。” “采荷?” 劳云成眉梢一扬,脸上难得露出期待的神色, “快,快让她进来。” 他的语气明显比方才对下人时要柔和几分。 这份客气,倒不是因为对方身份有多尊贵。 这个采荷,只不过是个婢女。 不过她不是劳云成的婢女,而是路芷瑶的。 明面上,她只是个被路小姐偶然收留下来的小丫鬟; 实际上,她的兄长早在两年前就被劳云成安排进了临川郡郡守府当差,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都捏在这根线上。 平日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消息,都用不着她亲自跑。 但她只要来了,就是大事。 采荷款款走进来,披着一件素灰色的披风,头上戴着一顶纱巾,将大半张脸遮在后面。 走到劳云成面前,欠身行了一礼:“大人。” “采荷,你来了啊。”劳云成将声音放得比方才又柔了几分,“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 采荷道:“回大人,路小姐今天下午便要动身回京。我帮她收拾贴身行囊的时候,在她的妆奁最底层发现了一封信。” 说着,她从怀里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双手呈上, “我悄悄把里面的内容抄录了下来,一字不差。” 劳云成满怀期待地接过那张纸,展开来。 只扫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 那不是普通的信件,而是一份临川郡各方势力联名上书的请命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