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是是,殿下不缺钱,殿下缺的是…”他想了想,想不出来。 李默缺什么,他什么都不缺。 程咬金又倒了一碗酒,灌下去。 “殿下,俺老程今天来,一是替陛下传话,二是…”他放下碗,认真地看着李默。 “殿下,你那九百多个兵,能不能借俺老程用用,俺老程最近要出趟远门,手里缺人。” 李默看着他。 “借兵?” “对啊,那九百多个兵都是跟着殿下从渭水追到灵州的百战老兵,一个顶十个,借给俺老程用几个月,用完了还你,一个不少。”程咬金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在借一把锄头。 “不借...”李默说。 程咬金的脸垮了。 “殿下,你这也太小气了吧,俺老程又不是不还,就是借来用用...” “不借...” 程咬金看了看李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知道他这是说不动了,叹了口气,端起碗又灌了一口酒。 “不借就不借,俺老程自己找,殿下,你这烧刀子,能给俺老程带几坛回去不?” “行...” 程咬金笑了。 “殿下,你这人,不借兵的时候吧,是一点面子不给,给酒的时候吧,又大方得很,你这个人,俺老程看不透。” 李默没理他,站起来走进厨房,又抱了两坛烧刀子出来,放在桌上。 “给我二哥带一坛去。”李默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 程咬金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 “殿下放心,俺老程一定把酒送到陛下手上!” 程咬金喝完酒,带着两坛烧刀子走了。 五百骑兵浩浩荡荡地从村口出发,沿着官道往长安方向去了。 巷子里的马蹄声渐渐远去,村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 李默站在院子里收拾碗筷,把空酒坛摞在墙角,又把石桌上的卤牛肉和花生米用油纸包好,放在厨房里。 柳含烟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那件补好的小袄。 “夫君,福宝醒了,在找您呢...” 李默擦了擦手,走进里屋。 福宝已经醒了,坐在床上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道:“爹爹…爹爹…” 李默走到床边。 “福宝...” 福宝伸出两只小胳膊,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膀上。 “爹爹…福宝做梦了,梦到爹爹不要福宝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