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夫君,崔家的事…”柳含烟欲言又止。 “烟儿,你放心,这件事,不会牵扯到家里的。”李默看着她,我知道他说的他杀人的事,柳含烟是在担心他... “烟儿不是担心这个,烟儿是…烟儿是担心夫君。”她顿了顿道。 李默握住她的手。 “没事...” 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,把那两柄锤提到院子里,打了水,蹲在石磨旁边,开始清洗锤上的血迹。 锤头上的血已经干了,糊了厚厚一层,用清水冲不掉,要用布蘸着水一点一点地擦。 他擦得很仔细,每一个凹槽,每一条云纹的缝隙,都擦得干干净净。 月光照在锤面上,云纹清晰了,锤头泛出乌金色的光泽。 他把两只锤并排放在石磨旁边,站起来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 月亮快圆了。 他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进屋。 福宝还在睡。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,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到外间,在椅子上坐下来,闭上眼睛。 博陵崔家老宅的事,传到长安,已经是两天后了。 八百里加急,驿卒换马不换人,昼夜兼程,跑死了三匹马,才在第三天的清晨把奏折送到了政事堂。 房玄龄拿到奏折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 他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 然后他站起来,拿着奏折,大步走向太极殿。 李世民刚下早朝,正在偏殿用早膳,一碗粥还没喝完。 看到房玄龄脸色铁青地走进来,他放下碗,让王德把粥撤了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陛下,博陵来的八百里加急。”房玄龄把奏折双手递上。 李世民接过来,翻开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 看完了,他没有说话房玄龄也不敢说话,偏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。 过了很久,李世民把奏折合上,放在桌上。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有震惊,有愤怒,有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 “崔家…崔家老宅…上百口人…” “奏折上是这么写的。”房玄龄的声音很低。 “四弟不是没去博陵吗,程咬金追到半路不是说他拐弯了吗,这奏折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