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风忙又道:“但这次禁足应该不会太久,容家的佣人说,两天后是三小姐22岁的生日,容家已经往外发了不少的请帖,生日当天,三小姐肯定会被解禁足的。” 生日…… “留意着些,若容家伤了她,就出手警告一下。” “是。” 傍晚,战北枭去了夜总会跟萧世丛喝酒。 出来的时候,人已经有些微醺了,他不想坐车,就散着步吹吹风,打算去小白楼将就一晚。 经过一家路边小店,他目光随意一扫,隔着橱窗玻璃,看到了展示柜里放着一条很漂亮的带铃铛的链子。 他盯着那链子看了片刻后,转身走进了店里。 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,见他站在柜台边在打量那条链子,她提醒道:“先生,这条脚链本身的价值,不值得我标出的价码。” 战北枭自然也看到了盒子下面的价位,一万块。 在这是个时代,奢侈品的价位也不过如此了。 老太太视线落在了链子上:“这是我未婚夫的遗作,虽说只是一条普通的银链,没什么珍贵的材质,但对我而言,却是意义非凡。我标这个价,本就没打算真的卖掉,只是舍不得让它蒙尘,又怕遇到不懂它的人,委屈了它。” “我要了,”他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得出,容黛戴上这条脚链时的样子:“秦风,付钱。” 秦风扫了一眼那链子,心里一阵唏嘘,但却服从命令地走上前开支票。 老太太愣在原地,眼底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。 她从未想过,真的会有人愿意花这么高的价钱,买一条如此普通的脚链。 或许,这就是它的缘分,也是它最好的归宿。 战北枭接过脚链,轻轻晃动。 叮铃——叮铃——叮铃 悦耳至极。 容黛生日这天,容家并没有解她的禁足。 因为他们都知道容黛的尿性,一旦把她放出去,她一定会去前厅丢人现眼。 但为了安抚她,不让她闹,容家也没把她完全扣死,把收到的礼金和礼物,都交送到了她本人手中亲自管理。 容黛被关了两天,本来心情很不好,的确动了要大闹一场的念头,但看到钱和礼物,她没去闹。 傻子才跟钱过不去呢,现在要是去闹了,容兆清肯定会小心眼的把这些东西都收回去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