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怀孕了,我不想一个人生孩子,我想让你照顾我,陪着我。” “战北枭。” “七叔……我想你了。” 呓语声彻底消失了。 战北枭刚刚一直紧绷的身体,似乎也舒展了。 容黛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变化,心头一喜,握住了他的手:“七叔?你真的能听到我的声音对不对。” 话音落下的同时,感觉到他一直紧紧攥着的拳头里,似乎握着什么。 低头从缝隙里仔细一看,才发现,那是她脚踝上丢失的铃铛脚链。 她倏然想到什么,眼底闪过一抹惊喜:“你说过,我脚踝上的铃铛声,会让您精神安定下来。” “那七叔,你刚刚到底是听到了我说话,还是听到了铃铛声?” 容黛说不清,也没法确定,但不管是哪一种,她都要试一试。 她坐在床边,轻轻晃动着脚踝,同时紧紧拉着他的手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我跟你聊天,我给你讲讲我过去的事情好不好?那是一个你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内地的世界,你或许会像盈盈一样,觉得有趣呢。” “我该从哪儿开始说起呢?就从我跟在妈妈身边,第一次用自己做的绣品换到钱开始好不好……” 叮铃——叮铃——叮铃—— 暴雨倾盆的黄昏,暗巷旁的二层小白楼里。 战北枭正双腿交叠着坐在法式描金的沙发椅中,上一秒异常惬意,下一秒,手中原本轻轻摇晃着的红酒杯倏然顿住。 “秦风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 立在一旁的秦风微微蹙眉,仔细听了片刻,摇头:“七爷,您指的是什么声音?属下并未听到异常。” “铃铛声。” 秦风四下看了看:“七爷,没有铃铛声啊。” 战北枭挑了挑眉,没有? 可他听得清清楚楚,那铃铛声,清晰地穿透了暴雨声,落在他的耳边。“你们都没有听到?” 旁边阿健也挠了挠头:“七爷,哪有铃铛声,我只听到了雨声和楼下那个小孩的哭声。” 战北枭挑眉,是幻听吗? 他转头,视线饶有兴致地重新落回到窗外巷道里,那个被雨淋的浑身狼狈的少女脸上。 几年前,这个在容家有过一面之缘,大闹了容家老爷子寿宴的小七彩孔雀叫什么来着? 容黛! 对,就是叫容黛。 第(3/3)页